问这条船上还有多少贵门的人?包不包括那张雨达?”
众人听罢吐出了一口气,都在自嘲自己的神经兮兮,何进笑道:“这条船上就我与叶兄两个苍云门人了,毕竟人数太多容易引起注意,而张大哥他确实仅仅是一个船家,对于我们的事并不知情。”
公孙侯道:“这张大哥当了多久的船家了?”
何进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四年前被调到这个地方之后,便认识了张大哥,那时候我发现他的驾船技术,确实非其他人可比,因此每当我苍云门有什么任务需要出海的,我便会乘他的船出行。今次也是巧合,那伙神秘人搭上了他的船,而我也正好借张大哥来掩饰我们的身份。”
王隶道:“原来如此,那么这艘船是开往哪里的?”
叶京道:“这艘船是开往河内的,至于其他的船,可能目的地也不会离河内太远。”
王隶道:“安南国河内么?那我们这船可得坐上好几天了。”
公孙侯笑道:“这样不好么?本来我们应该是在扬州游玩的,可现在却身不由己,既然那些人对孩子还算照顾,那我们便趁这个机会,难得清闲几天。”
公孙侯是想到自己与王隶二人一连奔波了近十余天,好不容易有忙里偷闲的机会,也是苦中作乐了。叶京与何进听罢,便笑道:“二位少侠为了江湖的正义与安危,挺身而出,殚精竭虑,实乃我辈的风范。公孙少侠说得对,如果这几天没什么事情发生,二位不妨便当成是游玩,至于那些孩子,便由我二人去盯着,我们目前能帮二位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王隶见何进与叶京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便也不造作,道:“既如此,倒是有劳二位了。”
叶京道:“王公子哪里话,待到河内,恐怕还需要二位多担待些呢?”
王隶笑道:“这是自然。”
此时四人见天色已晚,便不再多做谈论,何进与叶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内又只剩王隶与公孙侯二人。
公孙侯打开了窗子,窗外便是浩瀚无边的大海,而海上的一轮明月,又是那么的圣洁无暇,直抚平公孙侯的心灵。
公孙侯倚坐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轻声道:“还有什么能够比这一轮明月更加的美妙的呢。”
王隶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听到公孙侯的感慨,不禁笑道:“七情六欲比这更加美妙。”
“七情六欲,岂不庸俗。又如何与这无暇的明月相比。”
“无情无欲,岂非非人。又如何察觉这一轮明月的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