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骇,急展轻功便跳出了窗外,生怕王隶真的让自己少了什么东西。
王隶见夜猫子逃走了,也不去追。
王隶知道夜猫子为何逃走,他当然不会去追了,一追不就露馅了吗?
王隶急忙关紧了门窗,然后快步走到了屏风处,还没等有其他动作,屏风内的梅凌允立刻叫喊了起来:“站住!你个登徒子想干什么?”
王隶被这尖叫吓了一跳,有些无辜,苦笑道:“在下只是想给梅姑娘送药而已。”
梅凌允不禁问道:“你知道是我?”
王隶笑道:“起初并不知道,但是方才在大厅上,恐怕还是有些人能够看出来梅姑娘的乔装的。”
梅凌允也不顾自己发软的身体了,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王隶停顿了一刻,似乎担心梅凌允因此而迁怒自己,但还是说了出来:“喉结,男性该有的喉结姑娘并没有,而且姑娘的行为举止,以及姑娘的手都没有稍加伪装,因此在下才能勉强猜出来。”
王隶刻意说出了勉强二字,就是避免梅凌允恼羞成怒,否则自己就真的头疼了。
果然梅凌允听罢,只是说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运气不好罢了。”
王隶立刻说道:“对,仅仅是在下运气好些罢了。”
梅凌允听罢嗯了一声,然后道:“哎!你说的解药呢?快给我。”
王隶心想这梅凌允总算是想到了这一茬,便道:“解药就在手上,味道有些冲,但提神再好不过,在下这就给你。”
梅凌允立刻喊道:“站住!你要怎么给我?”
是了,尽管屏风距离梅凌允不远,但是也不近,起码还要走多两步才能到达浴桶的位置,两人即便伸长了手,也够不到啊。
王隶苦笑道:“在下能怎么给姑娘?”
梅凌允想了一会,自己是酥麻无力了,只能让王隶将药送进来了,但那不是太糟糕了,便道:“你扔进来吧。”
王隶道:“可在下不知道姑娘在哪呀?”
梅凌允气道:“听声辩位你不会吗?”
王隶苦笑道:“在下不是习武之人呐。”
梅凌允也无奈了,只能道:“你!你尽量扔到我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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