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什么男子汉?”
好嘛,被一个女子说算什么男子汉,王隶也是无言以对了。而四娘与独孤墨则轻笑不已,独孤墨道:“林小兄弟说得不错,过去一探究竟便是,我即是漠北毒王的女儿,便不能弱了家父的名声,四老,收拾一二,我在此处待了许久,也待腻了。”
“是!”四怪纷纷应声,彼此的眼睛里都流光溢彩,少主还是少主,即便功力全失,也不弱于他人。
王隶与公孙侯相视一眼,他几人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便与何,叶二人在屋外候着,询问起那些孩童的情况来。
梅凌允不愧是女人,天生的母性本能加上自己那孩童心性,不一会儿就让那些孩童围着他团团转了。
“林兄弟,看不出来你这么亲善,这些孩童跟你玩的挺好的啊。”公孙侯有些意外的道,刚开始遇见林兄弟时,他可差点打死一个船员呢,这是同一个人么?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换了是你们,估计急得焦头烂额了。”梅凌允笑嘻嘻道。
“是吗?我看未必。”王隶无情的打击道:“看那边,不就还有一个小男孩么?”
众人顺着王隶所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均发现不远处有个小男孩坐在了一棵树的后边,若不仔细看去,还真看不到这个男孩。
王隶当即走上前去,刚走几步,就转头朝公孙侯看了一眼,公孙侯见状即刻了然,拉着何进叶京一起围上了梅凌允。王隶这才笑着走到了那个男孩的身后。
“你为什么不跟他们玩在一块呢?”
王隶的声音可以说是突然间响起的,而那个男孩方才也在发呆,若是正常人,都应该会被吓一跳才是,可是这个男孩却不为所动,只是缓缓转过头来瞄了王隶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王隶。
王隶见其不理会自己,不禁想到,莫非是天生性格孤僻?或是先前受了刺激?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孩子的左手握着一个木雕,右手握着一柄小刀,木雕刻的,是一个精壮的中年男子,而奇的是这个木雕上的男子同样左手持木雕,右手持刀在雕刻着一个木雕,木雕上的木雕,刻的却是一位柔情似水的中年女子,这木雕且不提栩栩如生,光是这细腻的雕刻手法,就足以令人叹为观止了。
此时地上有不少木屑,脑袋不清醒的人是刻不出来这么个木雕的,而这个不到十岁的男孩,显然就是雕刻之人。
王隶只是一眼的看明白了情况,他道:“你想报仇?”
男孩这才抬头看了王隶一眼,随即摇摇头道:“我不会武功,我只会雕刻。”
“你这雕刻手法,堪称大家之流,你父亲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