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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他们却好像没有听见张既在说什么一样,等看完信件内容,马超皱眉问道:“信中为何有那么多涂改之迹?”
张既解释道:“可能是因为钟繇有些字句笔误,因此涂掉吧。”
韩遂却道:“早就听闻那钟繇乃书法大家,又怎会出现笔误这种低级错误?”
“该不会是张既先生跟钟繇密谋了什么,把密谋内容给涂鸦了吧?”
闻言,张既看了看马超,又看了看韩遂,气得浑身直抖道:“你们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你们可是我费尽口舌联合起来的,我若是要害你们,那我图个什么?”
闻言,韩遂摸了摸自己白暂的胡须道:“你的好友钟繇献出长安城,仍旧被袁熙任命为长安太守。”
“你若能够给我们下套,让袁熙一举歼灭我们,等他拿下凉州后,你岂不是要被封个凉州刺史?”
如此话语,差点儿没把张既给气晕过去。
张既气得跳脚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若尔等不相信我,派兵进攻郿城便是,看看能不能攻下来。”
现在的张既,铁了心认为郿城防御兵力空缺,若出兵攻打一定会攻打下来的。
马超沉默了一番,道:“好,那我就相信您一次。张既先生,若您骗我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咱们之前的情谊了。”
随后,马超派马玩、成宜二人带两万军前去攻打郿城。
一个时辰后,马玩重伤归来,告诉马超等人,所带去的攻城士兵覆没,成宜也被乱箭射死了。
显而易见,袁熙是早有准备的。
马超愤怒拔剑放在张既脖子上,质问道:“汝还有何话好说?”
张既大声苦笑起来:“哈哈,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此乃袁熙施展的离间计啊。”
“可恨,可恨我张既自以为能够联合你们西凉诸多将领,可以帮助收复司隶,没想到最后却要死在你们这群莽夫手里。”
“丞相啊,张既尽力了,只得下辈子再报答您的知遇之恩。”
说完了这番绝望话语,张既都没有等马超动手,他自己就往前一步,让马超手中剑刺穿了他的脖子。
本就想要杀了张既的马超,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