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巡查的军士,他们正在逐一检查入城之人的行李,挨个盘问。
桓温望着这座城,明显不如徐州城高大巍峨,几处跺口残缺不全,城砖犬牙交错,外墙也斑驳不堪,应该还是十余年前的规模,大概陷落后从未修缮过。
赵人和鲜卑人一样,都是马背上的民族,逐水草而居,靠弓马骑射制胜,凭牛羊奶酪果腹,像云朵一样在草原上游走,筑城固守画地为牢,不是他们的强项。
三人端详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明显异样,城门的样子却引起了桓温的注意。
“怎么了,城门有啥好看的?”没有收获,朱军头正抱怨不该来这一趟,催促桓温离开。
桓温却道:“你们仔细看,那扇门和徐州大不相同。”
军头仔细望去,一拍脑袋:“还真是,寻常城门都是两扇对开,要么是厚木涂漆,要么是裹以铁皮,这城门竟然是道闸,而且是铁闸。乖乖,这要想破门而入,得费多大气力?”
“军头,这是他们新改建的,你看,原来两扇门的痕迹还在。这足以说明,城内守军并不多。”
“对啊,你小子聪慧。守军肯定分拨被调往河南去了,赵人调兵遣将是要准备开战,怕城内力量空虚,失了城池,才耗费大量财力打造铁闸。这样一来,刺史大人更放心了。”朱军头夸赞了桓温一句。
大垂耳很少发声,忍不住问道:“放心什么,跟咱徐州有什么关系?”
“愚蠢!赵人境内,紧邻咱们的大城就是它了,刺史大人一直担心赵人会以这里为中枢攻打徐州。现在他们这么防备,说明兵力空虚,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打咱们徐州的想法!”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反之亦然。”桓温补了一句。
“小子,成心欺负我肚子里没墨水,说话能不能别文绉绉的?”大垂耳听桓温这口风就自惭形秽。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赵人修筑这道铁闸,不仅仅是为了眼下防守之用,估摸着还是从长远打算,今后兴许他们就会从河北调兵,在这里聚兵屯粮,目的当然是觊觎徐州还有淮河之南。”桓温解释道。
朱军头欣赏的望着桓温,这家伙年纪不大,至少从这一点而言,就很有眼光,比自己有见识。而且又机警,要不然,刚才在山丘后就成了赵人的俘虏。
“走吧,城门口好像有人注意到咱们了。”桓温牵着马,掉头就走,后面二人不敢落后。
回到两丘铺,老汉已经备下几样简单的菜品,湛清碧绿的。桓温一端详,瞧得清楚,里面有一道是凉拌的荠菜,还有一道就是开水煮过的野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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