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放开你的脏手,那是我的马。”
“温哥哥,你醒了,温哥哥!”木兰不顾少女的羞怯,还如去年一样,飞快的奔过来,抱着桓温的腰,脑袋贴在他怀中,委屈而幸福的哭泣:“呜!呜!”
“哟,这是打哪草窠里蹦出来的小野种,敢用这种口气和大爷说话,活腻味了是吧?”
张口闭口自称大爷的人也就二十来岁,肥头大耳,肚子圆圆鼓鼓,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吃得滋润。他话音刚落,身旁两个家丁打扮的人,一个瘦长,一个矮壮。已经张牙舞爪,摆开了要打人的架势。
矮壮人急于在大哥面前表现,不问青红皂白就窜过来,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伤痛在身的小伙子一点颜色。窜至近前,一个直拳奔着桓温心窝处而来,下手真狠。
“哎呀,小心!”木兰吓得闭上眼睛。
当她展开指缝仗着胆子观瞧时,矮壮人噔噔噔倒退几步,捂住肋骨,龇牙咧嘴哼哼着,再不敢上前。
“小子,还有两下子!”瘦长个足足高出桓温一个头,居高临下,抡圆了巴掌,横着就扫了过来。
桓温稍稍屈膝,躲过这一掌,瞬间向前跨了半步,一记重拳击打在对方右腋下,瘦长个居然被打飞出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仰面八叉,重重摔倒在地。
“打得好,温哥哥真棒!”木兰兴奋的加油助威,可把杜艾吓坏了,赶紧上前劝架:“温儿,快停手,王管家,你们也停手吧。”
杜艾受了快一年的屈辱,巴不得恨恨教训这帮狗东西一顿。可是,这青云镇是人家的地盘,自己今后还要在这生活,还是见好就收为宜,如果闹出伤亡,倒霉的终归是自己。
“停手?你做梦了吧。”王管家怎肯善罢甘休,整个青云镇还没人敢对王家动粗,更何况,两个下人还叫唤个不停,他也怕失了面子。
正巧,墙边竖着一把铁锹,他顺手操起,哇啦啦兜头拍了下来。
这是要一招致人于死地,想来是嚣张跋扈惯了,口角之争就要取人性命。
“温哥哥快跑,快跑呀!”
桓温也很震惊,他震惊的倒不是王管家穷凶极恶的样子,这种凶恶他见得多了,惊得是自己这一拳哪来这么大的劲!
在青州一载,吃亏就亏在年少力弱,只能以灵活和技艺制胜。怎么,这段时间苦练体力,效果这么明显?
对方是个瘦子,当然也和他体力猛增有关,尤其在徐州五个月,伙食比青州好得多,跟着朱军头一道训练有素。其实,愤怒和仇恨也占据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