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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永淡淡道:“将军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庾亮又不是神仙,查不到咱们的底账,关键是如何应付过去,不要让他抓住把柄。”
“嗯,说的没错,姓庾的初掌大权,正想杀人立威,咱们没必要撞在他枪口上。怎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苏峻知道路永鬼点子多,人又灵活,这点是韩晃无法比拟的。
“听说王导并不赞成姓庾的,还帮咱历阳说过话,奏请朝廷不要操之过急,当徐图之。眼下他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将军可以派人携重礼去讨个主意,以明咱们的心迹。”
苏峻一拈须,小眼珠转了转。
他记得,勤王初到京师时,庾亮等人不待见自己,只有王导主动上来攀谈,夸赞他的功劳,还说了说朝堂的情况,让他化解了无人搭理的尴尬。
在建康,苏峻是一个陌生人,也是一个外人,被人安慰和重视,当时就对王导心生好感。
而同时,他也发现王导城府很深,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帮助朝廷击败他的堂兄王敦而有任何不安。
想到这里,苏峻忽有所悟!
“哼,别以为我不知,他二人各怀鬼胎,各自打着他们的算盘,看似高深莫测,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废物!咱们索性就利用他们的矛盾,从夹缝中杀出一条生存之道。”
路永附和道:“将军言之有理!”
“路将军,你的主意不错,去安排个腹心之人,抽空到乌衣巷跑一趟,找老太傅诉诉苦,就说我苏某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别无他求。人老了,心肠软,行事宽和,兴许会给咱们指条明路,让庾亮这把钢刀劈个空,摔他个大跟头。”
路永拍手称快:“末将知道将军的用意,这就派人去京师。”
初夏末,淮河以北气温才逐渐回升,熏风吹散了北面刮来的冷风。随之而来的是,南来北往的行人日渐增多,官道开始忙碌了。
只要没有战事,生意还是要做的。
在寿州一带盘桓几日后,桓温带人渡河返回徐州。
自打二月初,郗鉴同意他这支游骑队改到南面探查后,一晃近三个月。寿州、淮北到徐州这条道,他往返数十次,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遗憾的是,他们一无所获,寿州没有什么异常,换句话说,历阳也一切照旧。
这一次,桓温从寿州回来,刚到州衙,听见一名校尉正在禀报说,他带人出城公干,在城西五十里附近,发现有一商队遭遇贼人,等他率兵赶到时,商队已经人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