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任何消息。”
石勒恼怒道:“大将军行事为何如此缓慢?贻误战机,坏我大事。来人,去催问催问。”
“天王,还是别催了,大将军根本就没有征调。”
程遐抱怨道:“据臣派出的人禀告,大将军这两日杜门不出,反倒是石闵进出频繁,还悄悄到金乡大营去过,遮遮掩掩,应该是在和祖约接洽。”
石弘也附和道:“父王,如今战事紧急,千钧一发,大将军统领军马战事,却漠不关心,究竟是何用意?”
程遐又言道:“天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讲,误国误民,讲了,又恐天王恼怒,伤了龙体!”
“你我虽为君臣,亦是一家人,但讲无妨。”
程遐略加渲染,便将探听到的祖约携带重礼拜见石虎之事和盘托出。
石勒暴跳如雷:“好你个石虎,竟对本王号令阳奉阴违,对大赵国运置若罔闻,还交通祖约这等无能之人,不领会本王苦心!看来不惩治惩治,越发胆大妄为。来人,传石虎!”
程遐阻止道:“慢着,天王息怒,这样气势汹汹传唤石虎,他定然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杀人灭口。”
石勒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一个祖约何足挂齿,天王需要的是大将军的忠心和诚意,看看他能否主动禀告天王,这才是关键。天王见他时,不如先迂曲一番,再引入正题,看他上不上路?”
石弘提醒道:“说得对,舅舅,你先回避一下,免得大将军看到你,又认为是你告的密。”
石虎奉诏前来,还没站稳,石勒兜头便问:“为父问你,对于大赵而言,是中原大地重要,还是江南重要?”
“回父王,当然是中原!中原疆土辽阔,草原庞大,牧场众多,便于我们的战马和牛羊,还有骑兵纵横驰骋。而江南鱼米之乡,阴雨连绵,沟壑交错,河流密布,既无战马爱吃的苜蓿,又没有牛羊喜好的香草。”
石勒点点头:“嗯,既如此,征调兵马一事为何迟迟不见回报?”
“回禀父王,儿臣这几日在家中忙于查阅兵籍,核对所有部落和州郡的情况,发现战力较强的只有鲜卑慕容氏的骑兵,一时难以筹集,才耽搁了。”
石勒闻听,心中宽慰了一些!
看来并非如程遐所言,说石虎杜门不出,消极抵制。人家其实一直在翻阅簿籍,费了不少工夫,只是没掌握要领罢了。
想到这里,石勒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