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匆忙过来禀报。他欣喜万分,打开州衙呈送的文书仔细翻阅。
住在宣城,到博望驿站杀人,又现身滁州,还骑着大马。特别是,他还去了州城采买物什。
王导自言自语,闭目沉思,几个片段往复闪现,很快就勾勒出了桓温的行踪。
“嫌犯在州城采买什么货物,可曾查清?”王导问滁州的捕快。
“回丞相,小的已经查明,所购之物为卺酒。”
“哦,嫁娶之物,是他自己要成婚还是家里人?不管是谁,至少说明,此前他必在滁州落脚。”
王导瞬间有了计较,修书一封交由捕快,叮嘱道:“告诉你们老爷,桓温是朝廷钦犯,要全力稽查。先查查最近一年在滁州新住人口的情况,特别是州城一带。如若发现踪迹,不可打草惊蛇,派人盯着即可,然后立刻禀报本官。”
滁州捕快领命而去。
王导回到府邸,管家又神秘兮兮的来到书房。
“还有一事,奴才也认为蹊跷。听路永的马弁说,有人曾去后将军府打探路永的行踪,具体是谁尚未查明。”
“打探路永?什么时候?”王导心想事情要坏,吃了一惊。
“大概就是宣城出事前后那几日!”
“难道是他?”
回忆起上次朝堂上死对头庾亮那神秘的一瞥,王导心情紧张了起来。暗自寻思,庾亮怎么会知道我派路永去了宣城?又为何要帮我掩饰?其用意何在?
他努力回忆着事情的前后经过,还有朝堂上的细节,继而释然了。既然庾亮当堂没有戳穿宣城的事情,今后也就不会戳穿。
看来至少在打击桓温这一点上,二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老丞相,大殿果然气势恢宏,峥嵘鬼工,估计费了不少银两,是不是太过奢侈了一些?”
成帝看着焕然一新的式乾殿,感叹道。
“陛下年少有为,有宏图大志,志在社稷,不在殿宇,岂敢靡费银两,这些都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新加了些木料,漆刷,油彩而已。老臣遍寻名匠,精心设计,因而看起来气派得很,其实就地取材,并未浪费,陛下放心。”
“老丞相费心了,朕若无丞相在左近,毫无头绪,诸事难开啊。”
“陛下今日高兴,老臣也非常欣慰。”成帝一直对自己青睐有加,王导也深为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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