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偕老就是乱世最大的安慰和满足。
桓冲当天跑到杜家村,从他那惊慌失措的眼神中,木兰就知道,命运不会眷顾自己,天意不会垂怜自己,难道牛郎织女的悲情又要在自己的命运中重演?还是和桓温的姻缘未到?
明明相互爱恋,却一次次分离,没有他,自己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
从那日以后,木兰没有悲痛,她选择了等待。她相信自己经得住命运的考验,他也不是移情别恋的负心汉。
他们会走到一起的,或早或晚,或快或慢,总会等到那一天!
终于,明天就是七夕了,过了这一晚,心上人就会完璧归赵,俊朗潇洒的站在面前,跟自己回家,再重新披上盖头。
木兰幸福的笑着,憧憬着,一脸的灿烂!
杜艾进屋一看,见女儿暗自发呆,心生怜爱。
女儿幼年丧母,自己当父亲的也疏于照顾,反倒让她更早的成熟起来。给自己抓药熬药,饮食起居照顾的井井有条,对孔氏一家也是如此。
命运偏偏爱捉弄人,让勤劳贤惠的姑娘跟着自己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临了临了,心上人又亡命天涯,何时是个头?
“乖女儿,是不是在抱怨日子过的太慢,巴不得太阳早点下山?”杜艾心疼孩子,但话到嘴边就成了调侃之语。
木兰呆呆的,没有搭理他。看到杜艾手里提着一串莲藕,才想起要给孔氏烧饭。
刚出门,就听得远处传来的轰隆隆的嘈杂声。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山脚下,成群结队的官兵排成阵势,密密麻麻。像过江之鲫,头尾相贯,列队向滁州城方向行进。
木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以为,官兵是不是来抓桓温的。否则怎么会不偏不倚,自己即将去碧霞宫约会时,他们来到芒砀山下?
得知州城张贴告示以来,她成日担惊受怕。
为自己,更为桓温,不知他现在流落何方,明日能否按时赴约?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扑通通一阵狂跳。
“木兰!”
孔氏从屋中踱步出来,看到她站在篱笆门后面向外张望。
“木兰,你在看什么?”
自桓温逃走后,孔氏思子心切,心力折耗许多,目力听力都大不如前,山下的响动居然没有发现。
“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