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号原本是石勒亲领,现在登基为帝不再兼任,居然交给了石弘。
大单于的称号虽是荣誉,平时并无实权,却是羯族大大小小数百个部落共同拥戴的首领,关键时刻,可以凭大单于印信征调各部落兵马钱粮。
胡人民族都是先有部落首领如单于、可汗等,然后才是天王、皇帝这些官号。
石虎这次学乖了,刻意掩饰心中的愤懑,委曲求全。
他看到了琨华殿上程遐挑衅的目光,看到了石弘志得意满的神情,心中暗自较劲,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父王荣升大将军,重新执掌兵权,可喜可贺才是,为何还闷闷不乐?”
石虎恨恨回到府邸,石遵和石闵就前来恭贺。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高兴个屁!”石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恨道。
“父皇自定都襄国以来,我躬当矢石,冲锋陷阵。二十余年,南征北战,立大功无数。成大赵基业者,是我!大单于的名号该授予我,却授给了太子。你们想想,为父今后还能吃得下睡得着吗?”
石闵慰藉道:“父王勿忧,当今天下兵荒马乱,百姓流离,饿殍遍野,这个世道,要想活下去,顶戴和印信一文不值,只有锋利的弯刀才有话语权。”
“继续说!”
“父王军权在手,须韬光养晦,收敛机锋。明面上对圣驾阿谀奉承,唯唯诺诺;暗地里笼络人心,静待时机,日后何愁大事不成?”
石虎认真在听,不时点头赞许,石闵知道他心动了,继续给石虎打气。
“圣驾之所以和父王有些冷淡,并非不喜欢父王,不信任父王。实在是程遐这些宵小之辈从中作梗,故意挑拨,父王不要沉不住气,不要上了他的当!”
韬光养晦,静待时机?石虎默默念道。
“闵儿言之有理,为父确实该收敛些,换个样子,只是不知该从何处入手?”
石闵狡黠道:“嘿嘿!眼下就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圣驾不是一直对新宫未能修建而耿耿于怀吗,孩儿有一计,可以迅速扭转父王的不利形势,改善圣驾的印象!”
……
“妙计,妙计!”石虎听完,拊掌大赞。
一大早,石虎便前往宫廷请安,谁知石勒起得更早,已经在琨华殿上和程遐议事了。
原来,石勒得知南方的建康施行新政,成效显著,也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