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了脚步。
山寨弟兄也替他担心,纷纷劝道:“恩公小心为上!”
桓温哪里肯听,机会只有这一次,一旦错失,终生遗憾。他慢慢走近,接过马缰。
驭风马警惕的看着他,用鼻子嗅了一下,桓温熟悉马性,马视力一般,全靠嗅觉和舌舔,这一嗅一舔,是判别来人的熟悉与否。
如果是熟人或是主人,则任由抚摸跨骑。反之则不听使唤,脾气暴躁的,尥蹶子踢踏也是常事。
看见马伸出舌头,舔向自己,桓温瞅准机会,迅速上马,待驭风马反应过来,自己已稳坐马背,扯住了缰绳。
任凭马如何闪转腾挪,他俯在马背上,前后左右借力,竟纹丝不动。
十几个回合下来,驭风马喘着粗气,不停的发出嘶吼,似乎放弃了抵抗,乖乖立在原地。
“元子兄好手段!”
“大哥好本事!”
“恩公好威风!”
听到众位兄弟还有围观的鲜卑人齐声喝彩,桓温也不能脱俗,俯视着马下之人,有点飘飘然,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还要再看看它的奔跑如何,于是双脚一点,策马而去。
在一众喝彩声中,只有婉儿不动声色,随手招来一个骑兵,吩咐了几句,骑兵向北疾驰而去。
“啾啾”几声怒吼,大家心想不妙,循声望去,顿时两脚发软,脑中一片空白。
只见驭风马突然昂首挺胸,抬起前蹄,粗大结实的后蹄足以支撑住整个身体,它几乎是直立于地面。
而洋洋自得的桓温猝不及防,重重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直挺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元子大哥,元子大哥?”
慕容婉儿慌忙奔上来,察看伤情,脸上写满了担忧,可若是细心打量,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得意!
式乾殿上,王内侍呈上江州刺史府的行文,说是前日州府运往京师的一艘官船被毁,船上装载的三千石官粮及江州半年的税赋悉数不知所踪!
成帝勃然大怒:“竟有这等事?可查清是何人所为,官粮及税赋可有下落?”
“禀陛下,刺史刘胤已派人查察,目前尚无下情回禀。”
朝廷顿时炸开了锅,群臣交头接耳,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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