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藏身之处,他还会露面吗?”
王导嘿嘿一声,玩诡计,他是当仁不让的高手!
“你呀,真傻,我们可以用别的由头抓他下狱,让桓温闹不清楚他家是否已经被官差盯上了。”
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
如果桓温真的还活着,真的来营救,那就正中圈套。如果不来救,就让桓秘吃点苦头,有机会告诉他,他是受他大哥的连累,自此埋下仇恨,今后再做文章。
不过,眼下暂时还不能让他家人知道已经被官府盯上了,让他们好放心在茅屋里继续呆下去,官府也能继续盯着。
王允之一摊手,犯难道:“抓人,总得有个合适的罪名吧,否则容易引起他家人的猜疑。”
王导笃定道:“你呀,堂堂滁州官府,要抓个百姓,可以找出一百条理由,让他们去办吧,他们会有办法的。记住,罪名要大一点。”
王导对王允之充满期待,寄希望于这个侄子,巴不得把胸中锦囊之计全都传授给他,而王允之偏偏没有他所希望的悟性。
他也清楚,这些怪不得侄子。
王允之初出茅庐,涉世未深,又生在王家,一向锦衣玉食,哪里知道世路坎坷,人心险恶!而自己之所以心机颇深,都是这些年波诡云谲的朝廷争斗中侵染出来的!
其实,王导也觉着活得很累,他何尝不想敞开心扉以诚待人呢,可是,权力之争不允许啊!那是你死我活的争斗,成王败寇的争斗,要面临血与火的较量。
王允之咂舌点头,能理解其中的苦衷和无奈。
“唉!”王导又怅惘一声。
就说陶侃吧,因江州刺史一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隐忍芜湖的庾亮,无时不刻不想杀个回马枪,与他争夺朝政大权。
山雨欲来,王家更要居安思危,须臾不可掉以轻心!
芒砀山上,沈劲泣不成声,向桓温请罪。
“大哥,小弟对不住你,没见到木兰,还折了兄弟,小弟惭愧啊!”
桓温没有说话,见沈劲满面灰尘,头发散乱,背上的箭头虽然被拔掉,缠上了纱带。但一路奔波,伤口又裂开了,鲜血渗出来侵染了衣服,看了叫人心里酸楚。
“快起来,坐下说话。”
沈劲不肯,又冲着刘言川歉然道:“言川,我对不住山寨,折了两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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