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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完全出乎王导的意料,更让他欣喜。
因为越是这样,越能在皇帝面前证明,自己支持路永担任江州刺史的理由很充足,越能说明对路永只能安抚,不能激化。
眼下的战局就是最好的佐证。
王导希望路永能彻底击败陶侃,至少让他安于现状,不敢觊觎江州,从此大家相安无事。
他是这样想的,但是他没有想到,陶侃只是轻敌大意,一时落败,毕竟,荆州兵力倍于江州。
况且,陶侃此战并非仅仅为自己而战,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死后,子孙们能平安体面的活下去,而不是被王导和路永之流威胁欺凌。
为了子孙一家满门,试问他怎会不竭尽全力,哪怕成汉的蜀人骚扰边境,他也会浑然不顾!
同样出乎意料的还有庾亮,从高坐城楼看风景的闲适急转直下,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他担心,要是路永战胜,王导挟路永兵锋,在朝上更是颐指气使,自己蜗居芜湖不知何时是个头!
庾冰看着来回踱步的庾亮,大胆说道:“要不,我们发兵相助,从背后进攻江州?”
长史褚裒劝道:“刺史大人,发兵要有朝廷的命令,否则就是擅动刀兵,万一上面追究起来,其罪不小啊。”
庾亮莫衷一是,他认为褚裒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芜湖只有几千人马,万一发兵后还是失利了,恐怕会惹恼路永。
那狗贼穷凶极恶,如果回头再来报复,那他在芜湖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唉!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要把芜湖府衙的地砖坐穿吗?”庾亮扼腕,长吁短叹道。
“大哥不要急,那索性再等等看吧!”庾冰劝了一句。
“当然要再等等!”
褚裒回到家里,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庾家兄弟的烦恼时,女儿褚蒜子当即就脱口而出,说了这么一句。
“蒜子,你说什么?再等等,为什么?”
“所谓困兽犹斗,陶侃已经被他们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怎会自甘失败?而且,荆州兵精将猛,完全有反败为胜的机会。陶侃何许人也,岂能不知战败的结局,他一定会再次杀来。”
褚蒜子这番分析,表现出了和年龄身份极不相称的成熟。
“爹,你忘了,上次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