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路永责骂成汉的蜀人愚蠢,为何不趁此良机,直捣空虚的荆州。其实他是错怪了成汉蜀人!
人算不如天算,成汉此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自顾不暇。因为盘踞长安一带的秦人南下,侵犯蜀地边界来了。
对于路永而言,真正的不幸还在后面!
“将军,不好了,江州军曹乘我们不备,打开城门,放荆州兵入城了。”一个青州兵满身血迹,匆匆前来禀报。
“啊!这如何是好?”
事情出乎意料,路永原本困守州城的图谋被打乱,这下子才惊慌失措。
“陶侃老贼,一定是他派遣细作入城,策反了温峤的心腹!”
“将军,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还有区区几千人,赶紧逃吧!”
“逃,向哪逃,北逃赵地?陆路被封堵,水路又非我们的强项。”
“将军,趁荆州水军还未突破咱们的工事,出南城,乘舰船渡江,前往辖下的豫章郡。豫章城城高河深,固若金汤,到那里非常安全,咱们固守待援。”
“是啊,将军,去豫章吧!和他们先耗着,王丞相不会放弃我们不管的,朝廷也不会允许陶侃继续追击的。时间一长,世事必然有变,到那时咱们卷土重来也有可能。”
路永无奈,率两千残部,飞速奔向南城,匆匆登上两艘舰船。
不料,芜湖奋楫而来的五艘战船已经一字包抄过来,如同一道屏障横亘在江面上。
路永大骂一声:“庾亮狗贼,原来是你,真是卑鄙无耻!”
除了成汉的蜀人,竟然谁都学会了趁火打劫!
要是在战前,芜湖这点水军,在江州水军面前简直就是螳臂挡车。可现在自己已是折掉利齿的老虎,不敢硬拼,他只能向上游前进,企图甩掉芜湖水军,再向南航行渡江。
然而,天命该绝,适逢陶侃率水军突破了工事,几艘高大的楼船迎面而来,快速撞向规模不可同日而语的江州战船。
楼船上箭如雨下,青州兵猝不及防,中箭落水者不计其数。而楼船没有丝毫减速,用庞大的身躯径直撞了过来。
路永抬眼望去,一道黑影,像巨大的帷幕,更如泰山压顶一般,遮住了渐渐西沉的太阳。
置身于无边的幽暗阴森之中,路永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阵轰隆声,他来不及反应,坐下的战船就被碾压在楼船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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