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了,庾亮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不想再呆在芜湖,要返回京师。
“是啊,妹妹,大哥这几年变化许多,不像从前那样急功近利,圣上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再说,现在王导身败名裂,也知道自己不该再忝居高位。”
庾冰之意更是明显,大哥不想做太守了,要做丞相。
庾亮轮番进攻,步步进逼!
“是啊,我们庾家兄弟三人,这么多年还在太守这样的官阶上历练,总得有更大的舞台,否则,庾氏一门何时才能出人头地?”
庾文君婉拒道:“我知道两位哥哥的意思,可圣上即将亲政,我也不宜再强加干涉。衍儿现在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
“话虽如此,可他毕竟还有仨月才亲政,这期间妹妹还有临朝听政之权。丞相之尊,何等殊荣,对我们庾家来说是光宗耀祖,父亲九泉之下也会欣慰的。”
庾文君见大哥又拿父亲说事,没好气道:“你能预见,丞相会在仨月内请辞?万一等圣上亲政后再请辞呢,妹妹那时已经归政了。”
庾冰不知哪来的信心,笃定道:“我想,以王导的聪慧和眼下的处境,他会很快主动请辞的。这样,朝中论阅历,论资历,论出身,接任者还有谁能比大哥更有优势?”
庾文君面有难色,他知道,儿子对这位舅舅并不赏识,对撇下自己母子而外逃一事至今仍耿耿于怀,只是嘴里不说而已。
她刚想开口拒绝,不料庾亮兄弟竟然一起跪了下来。
“两位哥哥快起来,让下人瞧见成何体统?”庾文君慌忙劝阻,没想到二人就是不起来,硬逼着她。
兄弟俩知道妹妹心肠软,尤其是父亲临终时的嘱托,她时刻不敢忘记。
庾文君实在没辙,拗不过两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哥哥,又妥协了。
“好吧,我会和皇帝说说的。不过,你们要拿出些真本事,要靠功业给庾家光耀门楣,而不是丞相这个官职。还有一点要记清楚,妹妹我归政之后,绝不会干政,你们好自为之!”
庾氏兄弟相视一笑,这么轻松就得逞了。
滁州城南的牢房,桓冲拎着食盒前来探监。
看桓秘一身伤痕,血渍未干,心痛的说道:“二哥,你受苦了,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小弟对不住你!”
桓秘无力的说道:“三弟,你自责什么,又不是你的过错,我如今身陷牢狱,也许是受了他的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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