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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男人一样观察朝廷大事,洞察人情世故,她不要平凡而卑微的活着,她义无反顾地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去年新政之初,芜湖治下一个老翁因赁牛致死一案,庾亮替褚裒挡去罪责,并非是上官的慈悲,而是为了打击新政,同时是提醒褚裒好好当差,替他承担所有太守该干的事宜。
既然如此,自己为何不能反过来利用庾家?
她借父亲之口,献计给庾亮,目的就是要踏上跳板,飞到京城。京城虎踞龙盘,天地更加宽广,更能让她驰骋搏击。
她家能够从小小的博望驿站跳到芜湖太守府,就是借着庾家的跳板。而庾亮为何要帮褚家呢,不是白帮的。
因为桓温刺杀江播离开驿站时,他看到了褚裒,而褚裒也发现了他!
褚蒜子力劝褚裒,将此消息告诉了庾亮,庾亮又透露给朝廷,最终坐实了桓温的罪名!
那时的她,不仅仅是对桓温当时在山道上偏向木兰的报复,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跳板,通向富贵荣华的跳板!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除了褚裒,同样高兴的还有谢裒,回到府中手舞足蹈。
“爹回来啦!”老四谢万扔下手中的长矛,一身泥泞,笑嘻嘻的迎上来。
“爹是在夸赞我的枪法吗?”
“你?成日舞枪弄棒,不读圣贤之书。好好学学你三哥,读的书多,明白事理也多。”谢裒呛了四儿子一句。
谢万不服,争辩道:“光读书有什么用,男儿大丈夫就要在疆场上一决高下,圣贤书能退敌吗?”
“安儿,过来,果然如你所料,路永惨白的头颅朝臣都看见了,陶刺史指责幕后主使就是王家。”谢裒笑容可掬,夸赞谢安。
“当初,你劝为父要灵活应对,不要把自己绑在王家战车上,为父还想不通。幸好为父在朝上只是据实陈奏了所见所闻,未敢评论一句,两不开罪,否则也会成为陶侃的目标。”
谢安笑道:“恭喜爹爹,不过,照孩儿看来,王丞相不至于糊涂到支持路永,公然挑衅荆州。这里面可能有隐情,说不定,丞相是被路永绑架了,不得不支持他。”
“没错!”谢裒接过话头。
“可为父也有些纳闷,丞相怎么还会被褒奖?再者,陶侃所言,并无确凿的证据,丞相竟然当场吐血。”
“爹,寻常百姓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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