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晚生现在平民百姓一个,无官无职。”殷浩谦卑的回答。
庾冰不知殷浩现在什么身份,也不便大加表功,客气地问道:“此次你来拜见太守,不知有何要事?”
“那日朝堂之事在下也略有耳闻,太守大人仗义执言,为先父辩白,因而在下此次是专程前来表达谢意,感谢二位国舅美言。”
殷浩一躬到底,神情凄然。
“快免礼!殷公子明理之人,谁不知道令尊是代人受过,而累及于你?不平之事,旁人不敢说,我等说句公道话,也是应当的。”
庾冰说出这番仗义执言的大话丝毫不觉得惭愧,他哥俩哪是为殷羡鸣不平,而是为了对付王导,祭出的利器!
“多谢国舅!敢问太守大人可在府中?”
“哦,不巧,他前几日刚刚奉旨进京,忙公务去了。”
殷浩失望道:“真是不巧,在下刚从徐州回来,实是不知太守大人这么快就回京了,烦请国舅转达在下的谢意。”
这么快?殷浩口中的这三个字,让明敏的庾冰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怎么知道大哥要回京?再说,庾亮只是快了一点点而已。
任命的圣旨还未下达,这个后生怎么未卜先知?
庾冰刚想发问,外面慌慌张张进来一人。
“褚长史,你是怎么了?神色不对,昨晚没有休息好吗?也对,现在办理交接事宜,可能比往常更辛苦些。”
“谢国舅体恤,不过,卑职昨晚初更刚过便躺下,只是很奇怪。夜来一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不容易入睡,可又怪梦连连,故而四更天就早早醒来,所以疲倦得很。”
庾冰笑道:“严冬已是强弩之末,我们的春天将至,应该是好梦连连,怎会做怪梦,说说看。哦,对了,这位年轻人是殷浩。”
褚裒不管什么年轻人,自顾自说道:“卑职不敢说!”
“没事,做梦嘛,难免有怪异荒诞之事,但说无妨。”庾冰对褚家还有后续的计划,所以非常客气。
褚裒哆里哆嗦描绘了自己的梦境。
他记得,一大清早,迎着日光和太守大人出行,到田间巡视农耕,走了不久,在荒野中突然看见一具棺材。它比寻常棺木大出很多,黝黑锃亮,阴森森的,吓了他俩一跳。
他护着庾亮拐弯抹角,一路小跑,谁知那棺材居然像长了翅膀一样,悬浮在半空,向他们追来。二人慌不择路,看见前面有个下坎,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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