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疑问,三人悄悄靠近,想一窥究竟,工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枋木乃黄河北岸特有的木材,粗壮坚硬,耐侵泡腐蚀,将新伐枋木浸入水中一年,取出后用桐油通体刷几次,再晾晒数日,之后即可用于水下工事,百年都不会损毁。
而这道工事几乎全用枋木做成,可见建造者当时的重视。
桓温仔细打量,又跑到黄河边的另一头观瞧,慢慢摸清了其中的原委。
“哦,这就是店家所说的枋头的由来,我知道魏武帝造这道水闸的用意了。”
“快走,好像有人来了!”沈劲看见堤岸上,一小队身着甲冑的赵兵奔跑过来,火急火燎的嚷道。
“站住!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
“军爷,我们是商贩,想进城采买些牛羊,运回去发点小财。听说这里景致好,便来逛逛。”
赵兵也不多问,蛮横的驱离了他们。
三人被逐出枋头工事,回到客舍,收拾一下就沿着官道直奔赵人都城。
次日早上,来至临漳南城外几里处,只见一条东西向的官道交叉,形成一个十字街衢。街衢南侧,沿着官道搭建一些木制的店面,有客栈,还有饭馆,依靠南来北往的过客营生。
“搜身!”
三人进城前先把马匹和兵器寄在街衢的一家客栈,徒步来到临漳城。守兵一看是汉人,照例要查看有无兵刃或者违禁之物,查验完毕,还不忘恶狠狠叮嘱一句。
“记住朝廷的命令,汉人不得采买禁物,不得靠近宫城,违者杀无赦!”
“记住了,谢军爷。”三人点头哈腰,不敢多看旁人一眼。
“堂堂大赵的京城怎会如此寒酸?比起咱建康城是相形见绌,不可同日而语。”沈劲瞟了一眼,摇头揶揄道。
老三道:“胡人向来以游牧为主,高强坚城原本就不是他们所好,也非他们所长,能有这模样已经不错了。”
老三说得没错,临漳百年来屡遭战火,损坏严重。石勒建立赵国,在此定都,肯定也修缮了一番,才有今日之规模。
不过,可以想象,他们下辖的州郡城池,必定比这还要不堪。也难怪,马背上的民族擅长野战,并不擅长守城。
“啊嚏,啊嚏!”沈劲打了几个喷嚏,桓温逗道:“你轻点,打的这么响,别人不用看就知道你是从南方湿暖之地来的,可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