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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现在要过去?”
沈劲轻轻抚摸一下胸口,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不去就好!”
哪知桓温好像故意要气他,摇头晃脑说了一句:“咱们等天黑了再过去。走,先找一家酒馆,边吃边等。”
二人拗不过,只好提心吊胆跟着后面。
寒冬的北方,夜来得特别的快。
三个人鬼鬼祟祟,顺着驰道,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向宫城方向而去。不消两刻工夫,一大片建筑的轮廓就出现在视野中。
宫城乃是城中之城,是石勒的皇宫。
石勒和后妃,还有自己的皇子皇女均居于此,有单独的城墙和守卫,戒备森严,到处是擎着火把来回穿梭巡弋的骑兵。
宫城中有一座高高的塔楼,突兀而起,军士用以瞭望城外敌情,不过在黑夜中,塔楼形同虚设。
顺着城墙根一路前行,很快,城墙向右折角,他们走到了城墙的尽头。再向北看,远远的看见一道长长的围墙,原来宫城距离临漳的北城墙这么近。
外面大概就是漳河了。
三个人兜兜转转,觉得差不多了,刚转身要回去,忽然,“哎哟”一声,三当家的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原来,宫城墙和临漳城墙中间,有一道人工刻意挖出的鸿沟,应该是为了防守之用。
“什么人?”
猛然一声高喝,桓温方知城墙上面有暗哨巡逻,连忙拉起老三,跳下鸿沟,匆匆沿着原道撤退。
暗哨随即敲锣,大声叫喊:“有细作,有贼人!”
三人一路狂奔,快行至御沟桥,看见东西各有一队骑兵叫喊着向北追来,还有一彪人马迅速封堵了御沟桥。
糟了,退路被断了!
三人不敢停留,担心增援的骑兵越来越多,会封锁整个内城,那才叫插翅难飞。于是,他们慌不择路,顺着河岸下到御沟。还好,河面结着冰。
刚刚渡过河,这时,大将军府里又有数百名骑兵吆喝着冲出来,沿着御沟一字排开。
“好险啦!”三人不敢稍作耽搁,赶紧一路小跑。
“咚咚咚”响起敲门声,里面一个男子问道:“谁呀?”
“我们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