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中描绘的采桑东陌的美人罗敷,抑或是濯足越溪的佳人西施!
轿帘越拉越大,成帝的脖颈也越转越开,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少女的身上移开。
转眼间,銮舆渐行渐远,那女子也慢慢成为一个粉红色的圆点,消失在视线之外。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成帝怅然若失,不由轻叹一声:
世上怎会有如此容颜的女子,偏偏生于这荒郊野外。她如同林间的白梅,不与桃李争春,独自盛开,这不就是自己心仪的佳人吗?
这一幕,被策马随后的庾亮看在眼里。
他轻轻的招招手,一名侍卫来到近前,谦恭道:“大人有何吩咐?”庾亮低低交代了几句,侍卫领命,拨马走开。
奏乐……
净手……
拈香……
宣读祭文……
三叩九拜……
文武大臣跪拜……
礼成……
整个祭祖仪式足足进行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成帝才回到滁州城行宫歇息,直觉茶饭不香,怅然若失。
他强打精神,接见了滁州刺史,心不在焉的听着地方官事关新政推行情况的奏报,耐着性子听完后,便打发走众人,卧倒在御榻上。
他辗转反侧,无心睡眠,继而和衣而起,走出院中,对着暮云轻笼的那轮弯月,轻声吟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
“启禀大人,卑职查探清楚了。”
庾亮闻言满心欢喜,让侍卫细细说说。
“女子姓杜,就住在琅琊山山脚下一处茅屋中,今日她是从镇上为她爹抓药回来,恰逢銮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