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木兰花早就凋谢了,凋谢了!”桓温喃喃自语,自怨自艾。
不远处,一座殿宇内,有个人透过窗棂正紧紧的盯着他们。
桓温的脸,桓温的身形,甚至轮廓,她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的温哥哥成为别人的新郎,而且缠绵缱绻的从自己的视线中经过,这种摧残对于脆弱的木兰来说,那是一阵刺骨的痛。对于脾性倔强的木兰而言,又多少带着刻骨的恨!
由爱生恨,爱之弥深,恨之弥切。
窗棂后的木兰甚至后悔,当初不该和他有过那么一段牵肠挂肚的情感,刻骨铭心的爱恋,栉风沐雨的守候。他们要是两个素昧平生之人,该有多好啊!
窗外景致朦胧,木兰眼中迷离。
“皇后,窗外有何好景致,这么专注?”成帝过来,轻轻的牵着她的纤纤玉手。
一阵暖流洋溢,自嫁入深宫,他一直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她。
在木兰的心中,自己的夫君是一位好皇帝。秦皇汉武自己未曾见过,但成帝不会输于他们。
百姓的心声,他声声入耳,朝廷的大事,他事事关心。多少次,他疲惫的回到寝宫后,还要批阅诸多奏折,还要探望太后,还要关心弟弟妹妹。
但是,再苦再累,他回到寝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嘘寒问暖,温存有加。说会悄悄话,尽力逗自己开心。
于帝王而言,于夫君而言,在她心中,成帝都是称职的,是优秀的。
她告诫自己,把内心中残留的桓温的影子逐渐挤压出去,直到不给他留下任何一丝空间为止。
她怕辜负了成帝的厚爱和真情,她发誓,要用自己的真挚和忠贞回报成帝,为成帝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陛下,他们在接见征北将军,谈论南康的婚事。如此要紧之事,臣妾没去,看,把你也拖住了,母后不会怪罪我吧?”
“不碍的,朕告诉母后了,说你这两日身子不适。”
“哦,怪不得吴王妃刚刚也来探视我,还送来一些消暑饮品。她心灵手巧,还会体贴照顾人,吴王真是好福气。”
“他哪有朕的福气好!”
成帝脉脉含情,看着面前这位常常在梦中出现的人儿,可以和诗三百里任何一位女子媲美。
“为什么?”
“皇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