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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道理?”
“官场上,当官的未必有真本事,为吏的未必真没本事。这官,不当也罢。”
桓温乐道:“呵呵,就得出这么一个荒谬的结论?再说,你不做官,还能干什么?”
“回到京师,和王谢子弟谈玄论道,畅游山水,饮酒樗蒲,岂不逍遥快活?人生短暂,年寿几何,困在这形如牢笼的吏舍之中,白白辜负了大好时光,枉费了造物主的垂怜。”
“爹,家里来客人了吗?”
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蹦蹦跳跳的走到厅堂,手里还拿着一尊佛像。
“郗超!”
桓温想起了他的名字,在徐州时见过,一晃七八年过去了,桓温一直没有忘记的是,这孩子有洁癖。
郗愔介绍道:“超儿,这是爹常跟你提起的那位桓……”
“拜见桓叔叔!”不等郗愔说完,郗超就躬身施礼。
“我爹经常在超儿面前说起你,说你是个大英雄,会骑马会射箭,超儿最崇拜英雄了。”
“你要是想学,桓叔叔教你好不好?”桓温忘了郗超的癖好,一把抱起了他。
“好呀,等超儿长大了,一定跟着桓叔叔学好武艺,专门打北边的那些坏人强盗,是他们害死了祖父。”
郗超边说,边挣脱出来。
十岁孩子的稚嫩之语,深深刺激到了堂上的两个大人,桓温奉郗鉴为恩人,那份情感无可比拟。
他不忍再次触碰那个伤感的话题,轻声夸赞道:“超儿志向高远,是个懂事的孩子,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叔叔带着你,一起去打那些坏人。”
桓温发现,郗愔虽然不问政事,只喜钱财,但内心里对胡虏的仇恨,时刻也没有忘却,毕竟,郗鉴就是惨死在他们手里。
而现在,这份仇恨传递给了下一代,在郗超的心里生根发芽。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郗超口里念叨着,恭恭敬敬的持着佛像,神秘兮兮的快步走出府外。
桓温笑道:“你爱财人尽皆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信佛了,耳濡目染了超儿?”
郗愔辩解道:“我又不信佛,跟我毫无关系。这个我也纳闷,拙荆有一次去庙里拜佛还愿,超儿也跟着去了,说来也怪,回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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