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还有满席的山珍海味。
几天后就是中秋了,咸康新政按部就班,顺利地开展。
桓温连续操劳了两月有余,身心疲惫,人消瘦了许多,往日神采奕奕的双眼略显浮肿无神。
成帝心疼他,特地准了几天假,让他回府好好调理,陪陪家人,特别是南康公主。
成帝还笑着说,南康几次进宫,抱怨桓温太辛苦,忙得连妻儿老小都不要了,指责他把桓温当作牛马一样使唤,太不近人情。
桓温虽然反感南康动辄说起家中事,这次却没有责怪她,毕竟是好意,是给自己求情。
他确实需要歇息几日,关键是,他休息了,成帝也能安心休息。一国之君,要操劳的事情不仅仅是朝政,还有纷乱复杂的后宫,暗流涌动的皇室。
“啪”一声,饵糕被打翻在地。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乱吃外面的东西,你怎么还是不听?”
突然收到了惊吓,司马聃哇哇大哭。原来,他听说母亲出去了,在路上便大胆地吃起了芷宫给他的甜点。
不料,还未走到吴王府,就被刚刚回宫的褚蒜子逮了个正着。
“自己孵不出小鸡仔,却对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上心。”
蒜子皱着眉头,朝着芷宫的方向瞪了一眼,出言不逊,完全没有人前装出来的那种儒雅和贤惠。
“姐,你也真是的,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凶干什么?”
褚建赶紧上前安抚司马聃:“别哭,看舅舅给你带了好吃的。来,尝尝!”
司马聃胆怯的看着褚蒜子,心有余悸,嗫嚅着说道:“娘不准聃儿吃外面的东西。”
褚蒜子似乎也觉得太霸道了一些,换了一副笑脸,凑过来劝道:“聃儿,吃吧。”
司马聃的脑袋不自觉的朝后面略微缩了一下,幼小的心灵里藏着对母亲天然的畏惧。
但是,他不敢用语言来表达,而是用退缩的细小动作表达出来,胆怯的问了一句。
“都是外面的东西,为什么皇后娘娘的不能吃,舅舅给的就能吃?”
“哪来那么多话,娘告诉你,舅舅家的东西可以吃。除此之外,都不能吃,懂吗?”
“懂了!”
司马聃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