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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自己对慕容恪性格的了解,只要涉及鲜卑人的公事,他才会守口如瓶,不会泄露分毫。
刺的一声,烧出了烛花,火苗暗淡了下来,恍恍惚惚的,睡衣袭来。桓温抄起一把蒲扇,扇灭了烛火。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接着是管家桓平的声音:“谁啊?”
再接着,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咚咚咚!”
不是急事,不是信得过的人,桓平不会带人到书房来的。桓温摸索着穿好衣服,点上烛火,打开了房门。
“是你!”
“恩公,快想想办法吧。”
刘言川一股脑把昨夜琅琊山青云镇的遭遇统统倒了出来。
“竟有此事?”桓温大吃一惊。
他首先想到的是,两名被抓入滁州城的兄弟供出了藏身之处,官兵围剿,事情暴露,朝堂议论汹汹,指责自己蓄养私兵,成帝也无法一味偏袒。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再想。
“你呀,真是鲁莽!我多次耳提面命,要小心行事,绝不能暴露行藏。你倒好,还出去打劫大户,上次在琅琊被人跟踪之事,你这么快就给忘了?”
“冤枉死人了,俺一直按照恩公的吩咐行事的。就是这半年才干了几票,不过都没伤人性命呀。”
桓温怒道:“你还有脸说?贼性不改!你说,是弟兄们手头紧了,还是我给你的钱粮少了?”
刘言川后退两步,生怕桓温要揍他,然后哆哆嗦嗦说出了打劫的缘由,桓温的脑袋差点炸开了。
“恩公说的都不是,是弟兄们人数变多了!”
“什么,五百多人?你胆子是越来越大,原来两千多人目标已经够大了,又招募这么多,别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造反!”
“恩公息怒,你听俺解释。”
原来,这一年刘言川发现,周边一带多出了很多闲散的青壮,后来一打听,据说都是一些白籍之人,就像袁宏那样的。不过他们都是被庄园解聘的雇工,无处就食,四处浪荡。
刘言川心想,恩公要干大事业,将来肯定离不开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桓温又好气又好笑,嘲讽道:“所以你就打起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