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这招金蝉脱壳之计,高啊!”
画舫内,一个高个子黑衣人卖力的恭维着身旁的瘦削凶狠的黑衣人。
“那是自然,爷我是谁!姓桓的那厮手头估计无人可用,派几个毛手毛脚的虾蟹也想困住爷这条蛟龙,做梦去吧。哼哼,估计此刻他还蒙在鼓里,哈哈哈!”
“二爷,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跑一趟,小人办事不力,真是惭愧!”
“你别误会,非是二爷我信不过你,而是你的心肠还不够狠,怕你妇人之仁,坏了大事!”
“二爷,此话何意?”高个子黑衣人胆怯的问道。
“这个嘛,你一会就知道了。不过你放心,你是爷的臂膀,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跟着爷干,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小人牢记在心,为二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位好汉,我伏滔误会你了,得罪得罪!”
伏滔一脸歉意,赶紧给桓温松绑赔罪。
“这下相信我不是失心疯了吧?”桓温手脚都麻木了,甩开了绳索。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惭愧惭愧!好汉,咱们现在似乎还不能断定就是一堂的人干的。据在下所知,他们没有这么好的箭法。”
桓温问道:“你呀,是真笨还是假笨?不是他们,怎会知道从山后攀爬进入洞口?”
“好汉教训得是,不是自家人,不知自家门。或许就是送酒肉时,他们就打探清楚了。”
伏滔被桓温的判断所折服,虚心认错。
“对方来者不善,你看那些人身后背的那个皮囊,里面一定是松油。寒冬干燥,他们的打算是将整个山洞烧毁,看这阵势,对方是要一个活口都不留!”
伏滔故作镇静,而手下的喽啰吓得面色惨白。
桓温趁热打铁,说道:“你想想,是什么人和你们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不是他钱大,还能有谁?我又不认识一堂的人,干嘛要栽赃他?”
“看来好汉不是凡人,那在下能否冒昧的问一下,为什么要冒险送信给我们?”
“因为我不要让你们稀里糊涂的死在奸人的手里,落下兔死狗烹的下场。冒险前来,就是想搭救你们。”
桓温大义凛然,伏滔深为惭愧。挠着头,歉然道:“我们是杀你的人,你却以德报怨,敢问好汉,咱们非亲非故,难道就没有所图吗?”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