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超乎寻常,联系起滁州府抓获的那两名超乎寻常的歹人,庾希动摇了。
幸好,他还留有一手!
晨曦初露,众人走出崖洞,被坡下的惨象惊呆了。
草木无存,山石被烟熏火燎,黑漆漆一片。尸体被焚烧后还残留下躯体扭曲的印子,那是尸油所致,触目惊心,甚是恐怖。
山下河道旁,二堂几个中箭之人倒在那里。
桓温走过去,拔起一支箭矢,端详了一下,眉头紧锁,悄悄放入了袖中。
“大伙快离开这里,一会肯定有官差过来。”
桓温招呼一声,和伏滔商议好随后的打算,悄悄返回府中。
桓冲在府里焦急的等待着桓温,生怕他出了什么变故。大哥是府上的擎天玉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桓家可就全完了。
“冲儿,冲儿?”孔氏立在庭院里,大声呼喊道。
“娘,冲儿在呢,有什么吩咐?”
孔氏急道:“你大哥又去哪了?伤刚好些,他难道又忘了伤疤?真是让人不省心。”
“娘,你放心,大哥没走远,去去就回。天气冷,你别冻着。”
桓冲好说歹说,叫来管家桓平,扶孔氏回屋歇着。
“大哥,你怎么才回来,没事吧?”
桓冲看桓温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样子,衣服上还有荆条蒺藜划破的痕迹,担心的问道。
桓温把昨夜今晨之事简略介绍一下,桓冲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对方阴骘歹毒,已经远远超出寻常打家劫舍的山匪所为。
“怎么样,你有什么线索?”
桓温回道:“你还记得慕容恪当初说的那番话吗?当他在朝堂公然斥责之后,他捕捉到了几张闪烁的表情,确实收到了敲山震虎之效。所以,我才想起派家丁盯梢。”
“那为何时隔这么久,他们才想起杀人灭口?如果慕容公子当日警告后,他们立即采取行动,不就早办妥了?”
桓温剖析一番,言道:“暗杀我,他们是要承受很大风险。一定存有侥幸心理,自认为不露痕迹。失败之后,中军四处追查,他们再去西固山冒然杀人就是不智之举,没事找事,他们敢轻易动手吗?”
桓冲一想也对,五个雇工被杀之事,至今朝野还在猜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