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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连他们都关心起朕的后事了,立储乃绝密之事,他们怎会这么快得知?真是耸人听闻!估计再过两天,连石虎、李势都要逼朕立储了。今日就议到这,退朝!”
早朝散后,成帝没有好气,满朝之上只有何充仗义执言,深知自己的用意,然而却孤掌难鸣。
尤其是地方州郡,竟不约而同上折子,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满朝之中谁有这样的号召力?此人用意何在?
关键是,谁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提前揣测到自己要议论立储之事?
令成帝更加气恼的是,午后刚刚准备小憩,就被宫外的声音吵醒了。
“王内侍,圣上正在歇息,有事等朝会再议吧!”
“皇后娘娘,此乃尚书台刚刚呈送的奏折,情况紧急,奴才怕误事,故而烦请皇后娘娘转呈圣上御览。”
芷岸无奈,接过奏折,无意中浏览了一下,是燕王呈奏的,便递给了成帝。成帝躺在榻上,打开奏折。
片刻工夫,便将奏折摔出榻下,颓然无力的合上眼睛。
桓温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迷离,隐约见到几张熟悉的面孔。猛然一惊,喊道:“我这是在哪?”
“大哥!恩公!你醒了?你在府上,已经睡了三天了。”
“三天?”桓温脑袋涨大了,回忆着自己堕马前的情形。
这时,刘言川悄悄说道:“恩公,据兄弟们来报,中军已经封锁了附近的几处渡口,禁止任何船只和行人过江。”
桓温大吃一惊,迅速反应过来,连声说道:“不行,不行,快,我要进宫面圣。”
“夫君,太晚了,皇兄肯定已经睡下了!而且,你的腿伤还没好。”南康公主阻止道。
“你懂什么,等腿好了,就什么都没了!”
桓温挣扎着起床,重重的说道:“他们已经行动了,事不宜迟,快抬我进宫!”
“站住,什么人?”
刚到皇城门,却见城门紧闭,几个值守的兵士持着明晃晃的刀枪,挡住了马车。
“原来是桓大人,失敬失敬,我等奉命值守,任何人不得入宫。桓大人见谅,请回吧!”
再三交涉,宫门始终紧闭,桓温愤愤而归,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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