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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如隔世,一晃快十年过去了,木兰树应该足有碗口粗细了吧!
想着这道御沟和那棵木兰树,看着水里飘落着的花瓣,桓温灵光乍现,突然有了主意……
“大少爷,时辰不早了,回去吧!”桓平轻轻一声,打断了桓温的思绪。
一个上午,桓温收获很大,心满意足。
“走吧,南面应该就是行道,可以直通府里的。”
主仆三人穿越土岗,一会就看见前方有一些车马通行,便知是每次上朝回府的那条行道。
桓平推着轮车,刚刚准备踏上行道,不料却迎面碰上了一个恶人,再次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奇耻大辱!
“行人速速闪开,车马快快避让!”
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嚣叫而来。主仆抬眼望去,东面奔来十余骑,并行在行道之中,路人和车马只好纷纷侧足躲闪。
正中几个年少,挟弓带矢,架鹰走犬,仆从众多,阵势很大,一看便知是哪个大户人家公子游猎归来。
“大少爷,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张扬跋扈,把这么宽的道全给占了?”
桓温定神看了看,说道:“能在这一带纵横驰骋的,还能有谁?不过就是那几家,咱们等他们过去再走不迟。”
桓冲恼道:“凭什么?是他们又怎么样,难道路也不让我们走?走,偏要上去!”
容不得大哥委屈,他将车推上行道边,准备上路,桓温阻止道:“算了,就等一会吧,咱们这样的处境,还是不要惹事的好!”
桓温不想惹事,可事情却偏偏要找上门来。
“吁”一声,马队倏然而至,中间领头一人突然勒住马,马匹猝不及防,嘶鸣一声,两只前蹄抬起,甚是威风。
而身旁的十余骑也喝住马,在三人面前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桓御史吗?哦,对了,我怎么给忘了,已经请辞了,应该叫桓将军!”
“噢,原来是褚公子!”桓温抱拳施礼,脸带笑意。
褚华端坐马背,高高在上,俯视着桓温,面带讥讽之色。
“这是怎么了,桓将军何时改了坐骑,这轮车怎能配上桓大英雄?来呀,把马牵过来,扶桓将军上马,试一试腿脚。”
奚落中带着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