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回到了卧室,而王冬枝乖乖躺在床上朝着他笑,也的确像一根马上要被兔子吃掉的胡萝卜一样安静。
在熄灭烛火之后,黑暗彻底笼罩了房间,宁宣给她讲了一个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随着最后一句“公主和王子从此之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落音,他等待着王冬枝的反应。
温暖而黑的被窝里安静了好久好久,然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噗嗤。
“这是个好笑的结局吗?”宁宣觉得很疑惑,“明明很美好。”
“不,我不是因为结局好笑而好笑,我是因为这故事终于结局了所以才笑。”王冬枝一把往下摸了过去,话语里笑意不断,“终于到做正事的时候了,我怎能不笑!”
宁宣红了红脸,“刚刚讲完白雪公主,现在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啊。”
“有什么不好?”王冬枝正气凛然,“男欢女爱是天地正理,那什么公主殿下和蛮夷王子的幸福快乐生活,想必也是如此。”
宁宣有些佩服地说了一句,“师傅,你真色。”
“我才不色,我是良家女子。”王冬枝还是笑着说的,仔细听还能听出一点娇羞,“你才色,你抓我……嗯?”
说到最后,她皱了皱眉,发出了一声低吟。
然后她如恼似怒地看了宁宣一眼,猛地钻进了被窝。
“是你先抓我的。”宁宣辩解了一声,也跟着把脑袋钻进了被窝里去。
几个呼吸后,床嘎吱嘎吱地动了起来。
“啧,这块设计真够拉胯的,创造这功法的人什么狗脑子啊……不过这到底是千年以后的功法,有些地方好像还真挺先进的,居然比那家伙预想的还成熟……”
茅厕那边,谢易还在全心全意地为宁宣完善功法,沉浸在跨越千年的两种知识的碰撞之中。
也幸好他只是一把剑,在幽幽的夜风吹来时,至少闻不到茅厕里的那一丝清奇的味道。
……
次日,宁宣醒来的时候,他和王冬枝像两滩烂泥一样纠缠在床上。
清晨的阳光正好,一寸一寸地穿过窗户,以一种像是压得踏实的泥土一样的紧密厚实铺满整个房间。
宁宣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旁边的女子,“师傅,今天要做什么?”
“种地,浇水,施肥,除虫,喂路边的小猫,逗林子里的小鸟,看河里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