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我们只能明天再见咯,亲爱的。”
“最好明天也不要再见。”齐开冷哼了一声,不对黎塞留的话做更多的回应。
黎塞留则仿佛毫不在意一般,微微一笑,随后转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吾皇,伤不要紧吧。”确定黎塞留走后,威尔士快步走到齐开的窗前,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事,就是几道划伤。”齐开说着,正好看到希佩尔带着消毒药品走了进来:“让希佩尔帮我处理一下就好了。你放心。”
威尔士亲王看着齐开,似乎还想说什么,一旁的俾斯麦就说话了:“放心吧,今晚我在这里守着,黎塞留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对于俾斯麦的承诺,威尔士还是相信的。于是她又嘱咐了齐开两句,转身准备去处理手上的那只椰子蟹了。
“好了,你们也出去吧。”送走了威尔士亲王和马萨诸塞,俾斯麦就对着房间里的三个女仆说道:“他的伤我来处理,你们先回去吧,之后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说。”
希佩尔迟疑了一下,但是俾斯麦毕竟是她直属上司,最终也只能点头,带着自己的妹妹们轻轻退出房间,反手关死房门。
齐开看着一瞬间空下来的房间,和房间里这只衣冠整齐,外貌华贵的波斯猫,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要干什么?”
俾斯麦瞥了齐开一眼,将头顶的军帽挂到房间的衣架上,甩了甩自己如黄金版耀眼的金色长发:“把衣服脱了吧。”
齐开一愣,下意识抱紧自己上半身,随后背后传来的痛感才让齐开反应过来俾斯麦是什么意思。
也对,这黑猫怎么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
齐开一边摇头苦笑,一边小心翼翼的脱下自己的上衣,转身背对着俾斯麦。
俾斯麦那边也脱掉了自己厚重的披风和黑色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手里干净利落的打开崭新的医疗用品,开始为齐开处理伤口。
就如齐开所说,齐开背上的就只是简单的玻璃划破的伤,而且伤口还不深,并不是什么大事。
俾斯麦也就拿着消毒棉球,沾了点酒精给齐开消毒。
期间两个人都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百慕大是没有电的。这点和檀香山之前一模一样,发光发电全靠火。就像现在,齐开房间中唯一能提供光照的,也就只有一盏看起来就十分陈旧的油灯。
灯光在有些肮脏的灯壁上投射出昏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