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来说只要数秒,数秒之内他们就能飞跃而过,给与目标最沉痛的打击。
对于他们而且杨,即使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追上他们的脚步。
跟不要说其他物体了。
但是有一个人却追上了。
不光追上了,还死死的盯着。
俾斯麦仰头,黑色帽檐的边缘下,金色的瞳孔若隐若现。
下一刻,提尔比茨的炮弹轰然而至。
一丝不易察觉的波纹散开,十秒钟后,这些炮弹原封不动的出现在了提尔比茨的头顶。
“炮击!闪避!”一直护卫在提尔比茨和萨拉托加身边的阿尔及利亚第一时间大喝出声,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仍然让专心攻击的两人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爆炸就在海面上炸开。
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齐开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俾斯麦飞扬的黑色披风,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什么也说不出口。
舰载机开始俯冲。
炸弹投下。
机炮开火。
无数子弹伴随着炸弹飞向俾斯麦。
然而俾斯麦只是微微抬眸,下一刻,这些机炮、炸弹就出现在了他们主人的头顶。
片刻间空中绽放出一片巨大的烟花,绚烂的火光几乎淹没了整个高空。
一架J-15飞过,投下了仅剩的两枚对舰导弹。
然后这导弹就诡异的出现在了J-15背后,拖着长长的尾焰撞了过去。
“真漂亮啊。”
黎塞留在齐开的身后,用屋子里的茶具给自己沏了一杯红茶,优雅的坐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亲爱的你不觉得俾斯麦给您送上的这幅画卷很美么?”
齐开怔怔的看着天空中绽放的火焰,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火焰吞了进去。
以前,在学校,齐开对于当今的提督是不屑一顾的。
因为他们总是,总是,总是为人类带来失败。
齐开就很奇怪,打一场胜仗就这么难么?
打仗就好像下棋,就算自己的棋子不如对方厉害,就算自己要三个、五个棋子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