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费世安,对自己如此热情,心中自然对这位白白胖胖副坊正,生出些许好感。
费世安详尽的为金戈诉说了坊市的情况。金戈对费世安的态度和表现,甚是满意,道:“坊市有些事情,我还没有熟悉,有些事情还是你帮我费些心!”费世安,微笑点头,连连说是。
这时,苏衍领着两名护卫,进了市楼。他看见金戈,难掩脸上的惊喜之色,更想不到金戈居然当了坊正。坊正权利之大,是耆长身份无法相比的。
苏衍是给费世安送“信阳茶”的,他称呼费世安为“叔父”。费世安和苏衍的爹爹苏成的关系,可是非比寻常。两人相识于微末,相互扶持,同甘共苦,情谊特别深厚。
晚上,苏衍为恭贺金戈当了坊正,在“苏家瓦舍”准备了宴席,同时找了严亮,潘轲,蒋义,冯宁,华文等人。这些人早已十分熟悉。
这次,金戈带来了张三郎,他确信张三郎就是自己的福星。虽然张三郎以自己马首是瞻,但自己把张三郎当成朋友和兄弟。并且家中密室中的金银财宝,还有一部分归属于张三郎,金戈也从未想过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据为己有。
这次,金戈要请众人饮酒,千金散尽还复来,莫使金樽空对月。
张三郎与严亮早就相识,也吃过几次酒。张三郎自认为是金戈心腹中的心腹,虽不善于言语,但来酒不拒。
金戈坐在主位,众星捧月,接受着众人的轮番灌酒,幸好他内功深厚,可称得上千杯不醉。觥筹交错,甚是尽兴。
众人酒后,出得“苏家瓦舍”大门,瓦舍大门两侧,很多灯笼高挂,照得四周甚是明亮。
金戈依旧神清气爽,而张三郎走路已经歪歪斜斜,但是说话居然不再结巴:“众位哥哥,慢走慢走,再过几日,我也要请众位哥哥饮酒,喝个一醉方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金戈及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美酒,难道可以治好口吃之病吗?
这时,一个五六岁的女童,眼神怯怯的看着众人。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碗,她在乞讨!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岁,衣衫褴褛的妇人。那女童看见金戈,眼睛一亮,居然叫了一声:“爹爹?”
金戈被这一声“爹爹”,吓得差点跳了起来。金戈认出来妇人和女童,就是在牛头乡故意毁自己清誉的两人,这两人在此讨饭,没想到遇见金戈。
那沧桑妇人看见金戈,急忙拉着女儿跪倒在地:“金耆长,上次实在迫不得已,我若不如此,那人就要把阿秀和我,卖到青楼啊……”
众人听闻金戈被人认做“爹爹”,皆乐不可支;看此母女二人情况,皆深表同情。可惜那人黑巾蒙面,已经无从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