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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这些生灵无疑是愚笨，且疯狂，但牧龙知道，真正的病，不在他们这里。

只是有人在他们的心中，套上枷锁罢了。

真正疯狂，有病的，该是那些高高在上，在他们刚出生，便为他们套上枷锁的人！

轩辕丘如此，世间，又何尝不是如此？

与世间相比，轩辕丘太小，但它又何尝不是世间的缩影？

这些凡人，信奉着轩辕丘，而轩辕丘则信仰那些神明，就像世人，也信奉那些神明。

那龙神真灵说过，神明需要的是愚民，因为愚民最听话，不会去质疑，也便不会去反抗，如此一来，神明便可永远高高在上！

但牧龙以为，真正的修行，就该像读书一样，不断变强的同时，不断打破自己的认知，去质疑，才能形成自己的道。

一直走前人走过的路，倘若有一天，走到足够远时，便发现，前人全都死在了路旁。

这便是叶南天，第二世不再求道的原因。

大道，是看不见尽头的，前人的路，似乎没有尽头，所以牧龙选择踏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望着轩辕一族的圣使远去，进入下一个国度，继续在那些人的顶礼膜拜之中，收走那些所谓的“朝圣者”，叶青莲等人也没有选择动手阻拦。

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

“上轩辕丘吧！”

“为那位孤萍前辈，讨个公道！”

“为我那苦命的剑生兄弟，讨个公道！”

“也为这些苍生，向轩辕丘，讨个公道！”

“这公道，是必须要讨的，他日，我与易教，还要替世间苍生，向那伪神也讨个公道！”

这一刻，牧龙望着那轩辕丘，目露寒光，将“公道”二字咬得极重。

叶青莲他们也都知晓，这公道，既然无法存在与人心之中，那便该存在于毁灭之后！

叶南天望着那轩辕丘，深吸一口气，刹那间，眸间的浊气散去，精光流露之间，又仿佛回到当年一般。

“终究是岁月不饶人呐！”

“虽不似当年意气风发，但这一身血气，却还未曾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