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冯世含糊不清的回答,快速咽下食物,回答巴麻美的问题:“有一些想法了,但不一定有用。”
“尽力就好了,我们暂时还不用担心。”犹豫了一会,巴麻美脸颊微红:“别太累了。”
“我知道,只是昨天刚强化完,一肚子劲用不完,压根睡不着,干脆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冯世微笑着解释,面对这个一开始收留他的女孩,他总是抱有最大的耐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巴麻美叹息着,虽然是这么说,但人类的常识仍然让她担心不已。
不算愉快但足够温馨的早餐时间很快结束了,巴麻美前往学校,而冯世则步入结界,开始对美树沙耶香进行最后的治疗。
“希望有效吧。”
冯世抖动肩膀,居家服迅速的转变为白大褂,,深吸一口气,冯世将手盖在美树沙耶香的悲叹之种上,发动魔法。
黑暗颤抖,在魔法的作用下迅速塌陷,压缩,最终越过某个临界点,瞬间爆炸,点燃知性的火光。
可那火光却迅速收缩,只剩下缥缈的一点,像是睡美人的呼吸,轻微得近乎尸骸。
啥情况?失败了?
犹豫了一下,冯世将意识探入那点火光中。
音乐厅的灯光迅速地暗淡下去,只剩下舞台依旧笼罩在光辉下,于是台上的人便被赋予了神圣和庄严。
身穿洁白西服的少年站在台上,以最为标准的姿势持着小提琴,演奏帕海贝尔的《卡农》,向席上之人倾诉最质朴和炽热的爱意。
他无需担心这份爱意会传达给错误的人,因为观众席上只此一位。
美树沙耶香陶醉于这浪漫的告白,全身心地投入这美妙的隐约中,享受爱情的美好,甚至没能察觉有人坐在她身边,直到一曲终了,那人忽然问:“这样好吗?”
美树沙耶香惊醒,她有些恼怒的看着那人。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少年,少年双眼黝黑而深邃,手中握着古旧的提灯,一抹细微的火光在灯罩中轻轻摇曳,驱散黑暗,带来温暖。
对上少年睿智冷静的瞳孔,心中的火气便迅速地消退,似乎被那份冷静所感染。
咀嚼着那人的话,美树沙耶香皱着眉,点点奇怪的感觉从记忆深处冒出,就像深邃海沟中升腾起的气泡,带着让人不快的苦涩。
将其抛在脑后,美树沙耶香反问:“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