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非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岳英瑝笑了。
“九哥,你就委曲一下,到圣庭请罪去吧,我陪你一起去!”
“这个……”凌九霄犹豫起来。
正午时分,骄阳似火。
通往圣庭宽阔的街道上,此时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不可一世的义王赤着上身,背上捆着一把荆条,在夫人岳英瑝的“押解”下,垂头丧气地跪在圣庭巨大的拱门前。
负荆请罪,是叶非凡的主意。
既然要做,就往大了做,最好做到天下皆知。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以义王凌九霄的身份,在拱门外跪了整整一上午,圣庭里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
圣皇会不知道吗?
那怎么可能?
凌九霄头上汗珠滚滚,十分痛苦。
陪着他跪在旁边的叶非凡却一脸淡定。
“小叶子,看来圣皇是铁了心了。”凌九霄有点泄气。
“爷爷莫急!”叶非凡低声道,“他不愿意出来,就证明咱们来对了。”
另一侧的岳英瑝也轻声道,“非凡说得没错,如果我们今天不来,恐怕就没有今天了。”
凌九霄叹了口气,“结义兄弟……哎!”
正在这时,拱门内一阵喧哗,换了一身白服的西门无敌快步跑了出来。
他三步并做两步扑到凌九霄身前,双手把他扶起,“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凌九霄坚持不起,痛声道,“圣皇,我虽然失手,可毕竟还是害了大侄儿的性命,与情与理都不能饶恕,请圣皇降罪!”
岳英瑝也泣声道,“圣皇,您数次不罪,已经全了兄弟之情了,今天如果再不做处罚,让天下人如何看我们,我们又有什么颜面面对天下人呢?”
“这……让我如何是好?”西门无敌为难起来。
凌九霄道,“圣皇,你我虽为结义兄弟,可毕竟君臣礼数在先,不能因私废公,否则圣庭威严何在啊?为兄自请放弃特权,甘做小民,只求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