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壮收拾摊子，一边收拾一边和两个孩子说话。

“爸爸做煎饼生意，以后攒钱给你们上学用。你们可要听妈妈的话，要听姥姥姥爷的话，以后好好学习，将来别像爸似的。要像你小姨，像你小姨夫他们一样考大学，做一个有本事的人，听到了吗？”

秦大壮满眼的疼爱，女儿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希望。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自己鬼迷心窍的非要想要个儿子，其实女儿有什么不好，女儿是小棉袄，看看自己曾经那么样对女儿，女儿看到他依然是这么亲。

他做错了太多的事情。

招娣拉弟点点头，“爸，你别那么辛苦。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们会努力上学的，不用花那么多钱，小姨说了要是考上大学，国家给生活费，而且不用掏学费。

我和妹妹一定会好好学习，像小姨和小姨夫那样可以减轻爸爸妈妈的负担，不用让爸爸妈妈那么辛苦。爸爸，你为什么不回来和妈妈和我们一起生活呢？你不要我们了吗？”

离婚的事情，两个孩子根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秦大壮一噎。

尴尬的看一眼江心。

江心收拾了手上的煎饼，“大妞，二妞走了！天色太晚，回去的再晚的话，姥姥姥爷该担心了。”

招娣拉弟点点头，“我们知道了，爸爸，再见！”

招娣悄悄地拉着爸爸的手，“爸爸，你每次都在这里摆摊子吗，我能不能过来看你呢？我很想你。”

秦大壮泪流满面，他也想孩子们。

可是自己作孽啊。

“乖孩子? 你不要过来看爸爸，等爸爸安顿好之后? 爸爸会去接你和姐姐一块儿去爸爸那里玩好不好？你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 等着爸爸去接你。”

招娣点点头? 她太小? 四岁的孩子懂什么啊。

但是对父亲有着天然的舔犊情深。

两孩子上车，江心骑上自行车走了。

消失在黑沉沉的夜幕里。

秦大壮捂着脸蹲在自己的推车跟前哭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报应。

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秦大壮恨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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