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问道。
不就是纠结在钱上。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郝大伯一梗脖子? “斜阳街的铺子? 一百平米的铺子起码要卖五十万? 两间就是一百万。”
其他人都眼热起来。
有了这一百万? 他们五家分分,起码一家能分二十万。
怪不得郝大伯要卖秘方。
普通人二十万? 能过上好日子的。
“那好,既然这样? 这个秘方我买了,一百万我买下? 以后这个秘方就和大家没关系? 谁也不要来找麻烦,事情解决了。”
江小小的话让郝大伯翻白眼。
“一百万!你说得轻巧,你拿的出来吗?你要是能拿的出来? 你还认回来郝家干什么?你不就是打算空手套白狼? 现在还说什么一百万? 准备许个空愿望,让我们松口?”
“就是!你要是真拿出来一百万!我们才能答应卖给你。”
“拿出来一百万!真金白银得看到才算数。”
其他人觉得江小小是站着说话腰不疼。
随随便便就敢说一百万。
知道一百万有多不好挣。
“大家别急? 现在立个合同? 大家都签字? 明天一早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秘方,还在这里? 恭候各位大驾。”
江小小也不急。
“看看就是打算骗我们? 我们一走? 你把秘方拿走? 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 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呢!”
“一百万?哼哼,浑身上下你拿的出来一万块吗?”
不少人大放厥词。
江小小看看自己,还真的看着没什么特别,都说人不可貌相。
这些人还真的狗眼看人低。
郝志刚和兄弟三个进来。
“大伯,叔叔,你们放心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天要是没给你们一个交代,我郝志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