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卓依也就二十多岁，从年龄上完全符合。

不过这些毕竟只是猜测，到底真相如何，恐怕只有卓依的母亲才清楚。

可惜对方已经去世，这线索等于彻底断掉。

但可以肯定的是，卓依，或者说卓依的母亲，和王建军之间肯定有关系，而且非同一般。

不是很重要的人，卓依母亲也完全没必要将对方的照片一直保留着。

“林总，我能判断出来，卓依在说起这照片的时候应该没有说谎，所以恐怕很难从对方口中再问出其他有价值的信息了……”

诸葛通明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从卓依口中获取到的信息也并非是毫无价值，但目前来看，用处也并不是很大。

林飞自然能够感受到诸葛通明的想法，于是笑了笑说道：“辛苦你了，这些信息多少还是有用的，至少能给警方提供一个思路和方向，说不定到时候就能有意外的收获。”

不管如何，诸葛通明也算帮上了一个忙，否则只靠林飞自己的话，卓依恐怕什么都不会告诉他。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虽然昨天真正帮卓依解决了麻烦的人是林飞，可这个女孩对他始终有种疏远和戒备。

“林总，您要是相信我，我觉得您应该告诉我更多的情况，否则就算我想帮您分析都没办法。老卫那家伙的嘴太严了，多一句话都不肯说……”

诸葛通明苦笑着说道，不过语气中却也并没有什么不满。

毕竟他和林飞认识的时间太短了，也不可能让对方一下子就推心置腹。

三言两语就觉得投缘，然后开始烧香拜把子喝鸡血的情况现实中也不是没有，可也通常仅限于年少轻狂的中二年纪。

成年人的世界里，信任始终都是个难题。

林飞叹了口气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实在太复杂了……而且，有些信息，我现在自己都无法确定到底是真是假……”

丁大鹏和厉鸿飞的被杀，指向的都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件往事，林飞也相信了秦楠告诉他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基于秦思成的那本日记来推断。

偏偏之前艾可心打电话透露出来的信息，秦楠所说的未必是真的，这让林飞也开始有些懵逼了，越想越觉得头大。

不过他既然已经选择要相信诸葛通明，干脆也就懒得藏着掖着，把能说的从头到尾都和对方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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