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我被钱财迷了眼?我奉承爷爷?”
“您说这话亏不亏良心?!”
“从小你们就不待见我,凡是有什么好东西先紧着大哥,我们俩个起矛盾了,先把我打一顿,有时候我都怀
疑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况且公司的股份分配是爷爷亲自安排的,再说了,他老人家还健在呢,这么急着分家产,我看你才是财迷
心窍了!”李锐怒吼道。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他选择了爆发。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是将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你TM怎么跟咱妈说话呢,找死是不是,能把你养这么大知足吧,还想拿这么多股份,要脸不要脸?!”李
响作势就想扇上去。
他从小欺负李锐惯了,量自己这个弟弟也不敢还手。
“过分了。”
凌云一把抓住李响的手腕。
“你TM谁啊,给老子松开!”
李响被凌云如钳子般的手给抓住,疼地直打冷颤。
“云哥,抱歉了,又把你牵扯进来了,不过除了你,我也找不到能帮我的人了。”李锐眼前一亮,转即又黯淡
了下去,低沉地说道。
“没事,咱俩谁跟谁,我找你帮忙的时候可没客气过。”
凌云拍了拍李锐的肩膀,冷眼看向崔秀萍等人。
李锐好歹是邦远公司的公子哥,上大学时跟凌云一起落魄到啃咸菜过活,其中想必他的这对父母占了很大的
功劳啊。
凌云就奇了怪了,哪怕是二儿子,也不至于这样对待吧。
“我们家的家事,用得着你这个小瘪三来插手?”崔秀萍横眉冷对道。
心里暗道不好,本来单单是一个李锐的话,她能把捏的死死的。
可现在多了一个不好对付的凌云,想趁着老爷子病危抓紧夺过股份的计划就难了。
“李锐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