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有欲望的人才更好控制。
鼓上蚤偷了好多豪门大户,可是从来没有这一次偷得这么爽。不,这次压根儿就不是偷,而是拿。
装了满满的几个袋子。鼓上蚤发现,自己的手不够用了。
别看这钱一张张轻便,这一大摞一大摞,也够重的,难怪人家说用钱砸死你,还真能砸死人。
“好咧,我走了。”鼓上蚤拎着一袋一袋的钱,就如同拎着礼物的圣诞老人一般。
“站住。”木子云叫道。
鼓上蚤转过身来,哭丧着个脸:“闹了大半天,你原来是在逗我玩啊。我就说吧,哪有这样的人。”
木子云哈哈一笑:“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后悔的。我是想说,你是不是爬墙习惯了,这边有门你干嘛不走。”
鼓上蚤嘿嘿地傻笑:“确实习惯了。”
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鼓上蚤脑袋突然有点短路了。
木子云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过,我让你拿,那是拿,没有经过我同意,丢了我就找你算账。”
鼓上蚤不乐意了:“喂,财不外露,你这样子,总会被人发现的,你总不能都算在我头上。”
“那是你的事。”
鼓上蚤一拍脑袋:“我还是上了你的当了,原来这些钱只是保管费,你是让我来看守这些钱的。”
木子云伸了伸懒腰:“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这里面确实有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只不过不是那些钱。
天色已经放亮,洛城机场,出现了一老一少。
老的满头银发,可是步履健硕,虎虎生威。一点也没有那个年龄该有的苍老,反而是年轻人都未必有这样的精气神。
那个少的是个女孩,身穿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休闲随意的装扮,却掩饰不住她的美丽,惹来不少欣赏的目光。
又有谁能知道,那黑框眼镜之下,竟然掩藏着让人丧胆的杀气。
“裘爷爷,我真搞不懂季先生在想些什么。季先生如果那么讨厌李云,一刀杀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我们废那么多事。”女孩对着身旁的老人说道。
“嘘。”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