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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盛怀琛和盛战铭先打了招呼,而后才看向宁南絮,“你在这里做什么?盛家恒醒来没看见你,又在大吵大闹的。”
盛怀琛见宁南絮没什么反应,仍然跪着。
他的眉头拧的更近了。
盛战铭不知道宁南絮的情况,所有不会注意到宁南絮的一举一动和反常,但是盛怀琛知道。
所以盛怀琛听到盛战铭把宁南絮叫走的时候,盛怀琛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想也不想的,盛怀琛就直接跟了进来。
果不其然,他看见了跪在地上的宁南絮,还有白皙的肌肤上,被掐的青紫的痕迹,那是宁南絮极端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却又无处发泄的时候会做的小动作。
那也是盛怀琛很久后才发现的。
“你还不走?”盛怀琛冷着脸,看着宁南絮。
宁南絮着急盛家恒,但是面对盛战铭,宁南絮也不敢走,最终,宁南絮就只能这么被动的跪着。
而盛战铭听见盛怀琛的话,皱了皱眉头,倒是让了一步:“你先去看看家恒什么情况。”
“是。”宁南絮不敢怠慢。
很快,宁南絮站起身,就这么匆匆朝着休息室外走去。
盛家恒倒是不着急离开,就这么看着盛战铭,盛战铭默不作声的喝着茶,他怎么可能猜不透盛怀琛为什么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人都出去了,你还在我这里站着做什么?”盛战铭问的一点都不客气。
盛怀琛的态度倒是显得淡定,双手抄袋,低敛下了眉眼,而后才淡淡开口:“没什么,我只是想和爷爷说,宁南絮那人的神经很脆弱,希望爷爷不要让宁南絮觉得太恐惧。”
这话不咸不淡的,也不说破,但是却已经完整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
盛战铭在国外,不代表不知道盛家发生的事情。
徐清秋和宁南絮的过节,盛战铭也一直都清楚的。
只是盛战铭也没想到,盛怀琛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和自己说这些,他冷笑一声,原本还在手里端着的杯子,直接砸到了盛怀琛的身上。
盛怀琛的衬衫被弄湿了。
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盛怀琛有洁癖,还是很严重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