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秋立刻应着。
安凝笙嗯了声,没说什么。
她留下来,是责任所在。
而盛怀隽受的这一枪和自己有关系,安凝笙说完全没感觉那是假的,原本盛怀隽不需要做到如此的地步,而现在——
安凝笙也丝毫不怀疑,盛怀隽受伤的事情盛家的人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毕竟盛氏这几十年来,得罪的人也不少。
他们没结婚以前,安凝笙也有所耳闻,盛怀隽小时候就遇见过绑架,大了也好几次遇见刺杀的事情。
他们结婚后,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是完全没发生过的。
只是盛怀隽处理的无声无息的。
在安凝笙看来,盛怀隽并不是躲不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却忽然冒了这样的风险。
安凝笙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大胆的想法,但最终,她把这样的想法给吞了下去。
总觉得,太夸张了。
“你要留在这里吗?”盛怀隽忽然睁眼就这么看着安凝笙。
安凝笙嗯了声。
而后,她就认真的看向了盛怀隽。
盛怀隽并没回避安凝笙的眼神,淡定的问着:“你想问我什么?”
“我想知道,以你的能力不应该躲不掉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安凝笙问的直接。
这话,让盛怀隽安静了下来,好像在思考怎么回答安凝笙的问题。
安凝笙倒也不着急,就只是这么看着盛怀隽。
一直到盛怀隽安静的开口:“因为在想你的事情,所以分神了。”
这也算是实话。
剩下的话,盛怀隽没和安凝笙说。
确确实实,以盛怀隽的能力,若是一直敏锐,不可能会搞得这么狼狈,就算会受伤,也不会惨到去手术,差点殃及了性命。
纵然秦朗和安凝笙说的有些夸张,但是手术也是事实。
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一次的人,是早有准备,甚至是准备了很长的时间,盛怀隽才会猝不及防的受伤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盛怀隽是把自己当诱饵,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