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很轻松的口气,好像说的事情都和自己完全没任何关系。
越是这样轻松,越是让尹羽佳知道时怀瑾这样轻松里的压抑。
尹羽佳抬头,看着时怀瑾,但很快意识到什么,又把自己的脸埋到了这人的胸口,闷闷不乐的说着:“那我就当你的眼睛呗。反正你看不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不能因为看不见就把人逼死了。那这样的话,那么多看不见的人怎么办呢?”
这话是在安抚时怀瑾。
时怀瑾低头轻笑一声。
而后,时怀瑾倒是没再说什么,修长的手指就只是这么顺着尹羽佳的脊背,一下下的抚摸着。
这样的抚摸里,就更显得极度压抑了。
尹羽佳也没说什么,也就这么任时怀瑾抚摸着。
很久,尹羽佳倒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时怀瑾一直了无睡意。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就更像是度日如年。
第二天到的时候,尹羽佳很紧张,时怀瑾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靠在床头再镇定不够。
但是时怀瑾牵着尹羽佳的手并没松开。
一直到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话音落下,时怀瑾才松开了尹羽佳的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尹羽佳安安静静的站着,医生也很快鱼贯而入,今天是要给时怀瑾拆纱布,每个人看起来都显得严肃的多。
尹羽佳更是大气不敢喘。
她站在边上。
医生已经开口了:“时先生,我们现在给您拆纱布。您暂时不要睁开眼睛,等我们的安排。”
“好。”时怀瑾淡淡的应了声。
医生也没迟疑,快速的走上前,而后安静的给时怀瑾拆了纱布,时怀瑾没说话,就只是这么坐着,纱布一圈圈的被拆掉,一直到时怀瑾的眼睛露了出来。
这人仍然在闭眼。
长长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