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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李时渊知道穆岑问的是什么,“现在的一切,静观其变。”
剩下的话,李时渊没多说,穆岑也没多问,她只是交代李时渊万事小心。
李时渊嗯了声。
就在这个时候,门帘外传来玲珑的声音:“娘娘,奴婢把您要的羊毛毯子给取来了。”
玲珑并不是真的拿羊毛毯子来,而是在告诉屋内的两人,现在外面并不安全了,要李时渊快快离去。
更何况,现在还在宫宴,李时渊离开太久并不合适。
再说,就算高骞是李时渊的人,不会多说一句,不代表李时逸也会无动于衷,李时渊的一切也是在监视之中的。
现在这个时候,并没绝对安全的地方。
穆岑看向了李时渊:“你快回去吧,免得被发现了。”
李时渊嗯了声,倒是不着急,他低头看着穆岑,眸光很久都没从穆岑的身上挪开分毫。
炙热而浓烈。
穆岑被动的看着李时渊,没说话。
李时渊忽然开口:“今日,龙邵云看着你的眼神,也不曾挪开分毫。”
这人——
穆岑安静了下,抿嘴倒是一本正经的:“我总不能把人的眼睛戳瞎了吧。再说,西域王难道不是也看着,难道你要去把人的眼睛也戳瞎了吗?何况,坦荡荡来我这里的人是你,龙将军可没来吧。”
“尖牙利齿。”李时渊轻笑一声,“簪子你戴着很好看。”
穆岑也跟着挑眉:“那下一次你准备送我什么样的簪子?”
好像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猜测李时渊会送给自己什么样的簪子,这也成了两人之间别样的情趣。
李时渊见穆岑问,抿嘴笑着:“你猜?”
“猜不到。”穆岑摇头。
“那就等着。”李时渊捏了下穆岑的鼻尖,“既然是送你的,让你知道了,就没惊喜了。”
“你要这么一直送我簪子吗?”穆岑又问。
李时渊嗯了声:“只要你喜欢。”
“不怕簪子多的放不下了?”穆岑挑眉,“不怕有一天,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