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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安想躲却躲不开,只能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厌恶,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让她差点把方才喝下去的药都吐出来。
连淮翊没有察觉,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吴院判说你身子太虚,不宜过度操劳,这几日就好好调理身子吧,至于其他事,等你痊愈之后再说。”
沈念安心里很清楚他所说的“其他事”指的是什么,眉眼中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把药碗递给他之后便重新躺回床上。
“既是要我好好调养,那你这几日就别来了,一看见你,我的身子只会比现在更差。”
连淮翊闻言,不恼反笑。
“你不必故意说这种话气我,没用的,若你不想好,我自有别的办法让你好起来,只是到时候的结果你能不能承受,那就说不准了。”
“连淮翊,你还是不是男人!”
沈念安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
“你除了威胁我,还会做什么!是,明理堂那些人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你可以把他们当做拿捏我的把柄,但我也告诉你,我这人的性子没你想得那么好,真到了哪一天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就同归于尽!”
说完,她整个人又开始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连淮翊见她模样痛苦,似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了,忙将她从床上扶起来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好了好了,我就是随口说说跟你开玩笑的,哪来这么大气性,你真以为我做得出那种事?念安,我可不想让你更讨厌我了。”
沈念安抓紧被子,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他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他在乎的从来只有他自己的感受!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啊!
他生生把她此生的归宿铲除了,却又妄想让她陪着他度过余生,他怎么敢想!
“连淮翊,你别逼我,没有人能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哪怕你废了我,甚至是让我变成这天地间的一具行尸走肉,我也不会嫁给你的,死都不会!”
连淮翊见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口中轻叹一气,旋即轻轻抱住她,切身感受着她在他怀中的颤栗,可出口的话却一如既往的残忍。
“那你要我怎么办?念安,你只顾你自己的感受,那我呢,你就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吗?你这么在乎裴寂,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我所求不多,只是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罢了,哪怕明知你不会遵守我们之前的赌约,我还是忍不住去幻想你穿上红嫁衣欢欢喜喜的嫁给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