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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学士,你也是儿孙满堂的人了,心中应该更有感触才对,父子之亲向来只有父对子亲,你几时见过子对父亲?”
“你……”
韩云逸刚要说话,学舍外突然传来一记沉稳厚重的声音。
“多年不见,定安王妃如今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人倒也稳重了不少。”
韩云逸和沈念安齐齐一惊,转过头,只见门口站着一道明黄身影,鹰鸷的眉眼不怒自威,可不就是皇上。
二人神色一怔,赶忙行礼。
“参见皇上!”
老皇帝朗笑着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裴寂和汪清荷。
沈念安也不知道皇上今日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来国子监,毕竟当今圣上可是出了名的勤于政务,不过想想昨日之事,该不会是奔着她来的吧?
正沉思间,耳边倏而又传来了老皇帝的声音。
“定安王妃,方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沈念安心里一顿,知道皇上根本就不相信她会说出那种话,毕竟以前的她确实让人一言难尽。
不过皇上问这个,难不成是怀疑裴寂私下教了她什么?
可裴寂又没料到韩云逸今日会来国子监,皇上这疑心来得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些。
“皇上,今时不同往日,臣妇既然嫁给了定安王,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年任性妄为了,故而方才那些话皆是臣妇诚心之言,并没有人教我。”
老皇帝闻言,沉笑道:“外人都说定安王妃如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朕原先还不信,今日一看,果然是变了,这可都是定安王的功劳。”
裴寂站在一侧微微颔首,“皇上谬赞,臣并未做什么,只是她渐渐长大了而已,毕竟都是做娘的人了,若是还像以前那般孩子心性,确实要闹出不少笑话来。”
话音落罢,他又抬眸看向沈念安,向她投以一记肯定的眼神。
沈念安便知道她方才的表现还算让他满意,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但站在一旁的汪清荷却不高兴了。
沈念安本就比她大了几岁,她们既非同龄人,自然玩不到一起去。
只是以前常听沈流云说沈念安就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草包,整日只知舞刀弄枪的,简直给他们沈家丢尽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