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震撼,就连台上的秦元时也情难自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早月!王妃手中怎么会有早月?!”
“那本来就是她的。”裴寂喝着茶淡声说道。
弦听公子却笑了,“定安王和王妃都已经是夫妻了,还分什么你的她的,我寻思你以前拿她的东西也不少了吧,怎么今日竟良心发现了?”
裴寂微微蹙眉,“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弦听公子闻言耸肩,“那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就爱打抱不平,若是遇到我看不惯的事情,自然要站出来说两句,定安王若是不喜欢,现在大可让你的护卫把我带走。”
裴寂唇角轻挑,“我若真让你走,你也未必肯走。”
“你……”
弦听公子美目一竖,继而又转过了头。
“行行行,算你厉害,我说不过你,反正你这人永远都觉得自己最有道理!”
裴寂见他不说话了,也没再搭理他,温润的视线一直落在沈念安身上。
而坐在沈念安对面的汪清荷已快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沈念安一定是她的克星,什么事都要和她对着干,一定是从哪里听说她进宫借来了阳春,所以千方百计的缠着定安王寻来了早月!
哼,便是手里的琴再好又如何,就凭沈念安的本事,这把琴落在她手里也只会暴殄天物罢了!
汪清荷眯着眼收回视线,细长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了两下。
她今日所弹的曲子是《胡笳十八拍》,这是历史上最难弹的一支曲子,既然决心要比,自然要做到最好。
秦元时曾经在宫宴上弹过这支曲子,当时还得到了皇上极大的赞赏,所以在比试之前,她还曾专门去请教过秦元时。
秦元时倒也不藏私,他这人向来是对事不对人,不会因为对谁有偏见就千方百计地算计对方,更何况她当时潜心好学,秦元时自然也愿意教。
只是短短半个月的功夫,自然很难把这首曲子弹奏下来,所以汪清荷只学了上半曲,在她看来,单单只有半支曲子也足够赢了沈念安了。
锣声再次响起时,场上琴声骤起,汪清荷迅速进入状态。
而沈念安却缓缓闭上眼睛,两只手放在琴弦上久不动作,直把台下的人看迷了。
“定安王妃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