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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曜赶忙表态。
“舅舅教训的是,先前是我想多了,我在京中这些年,全靠外公和舅舅扶持,心中不胜感激。
只是汪家树大招风,有些事若是做的太明显,难保不会惹父皇生气,所以我才想着栽培几颗暗棋,外公和舅舅不方便做的事情,就交由他们去做,如此也免得被定安王抓到什么把柄,没想到这突然间竟出事了,如今还要靠舅舅帮忙,我心中实在惭愧。”
汪承德抬手道:“殿下不必如此,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殿下想的法子确实可行,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今天晚上就让徐尚书动手。”
南宫曜喜不自胜,“多谢舅舅!”
汪承德淡淡笑着没说话,目送他离开后,嘴角的笑容才渐渐收敛。
“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傻小子真是长大了,以为说那种话就能消除我的疑心?哼,未免也太天真了!”
徐有成站在一旁问:“那咱们今天晚上还动不动手?”
“你说呢?”汪承德侧目看他,“我刚刚已经承诺过南宫曜了,若是没有把沈秋珩救出来,你觉得他心里会怎么想?”
徐有成脖子一缩,赶忙应声。
“下官知道汪大人的意思了,我立刻着手安排此事!”
汪承德见他要走,顺嘴说道:“顺便也给沈家那边通个气儿,沈水北虽然没什么大用,但毕竟是户部侍郎,若是借此机会得了沈家一个人情,往后扳倒裴寂就更容易了。”
徐有成脚步一顿,背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是,下官知道了。”
行至汪家府外,徐有成却望天叹了一口气。
身在朝堂,不结党营私便保不住自己,只是一旦踏上这条不归路,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沈水北中立这么久,如今也终于要做出选择了……
徐有成的马车经过沈家时,直接派一手下进去通知了沈水北。
沈水北和杨氏这两日忧心忡忡,为了沈秋珩茶不思饭不想的,此刻听说沈秋珩有救了,悬在心口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岂料才刚松了口气,韩夫人又骂骂咧咧地找上门了。
“沈秋珩杀死我儿本就是证据确凿的重罪,可他直到现在都未被判刑,说,是不是你们找人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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