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夜未归罢了,出不了什么事儿的,明日若是张嬷嬷问起,就说她被五皇子叫去紫宸宫做事了。
想来张嬷嬷就是真的心存怀疑,也没那个胆量去质问宇文真。
再说她也没撒谎啊,她今晚确实去紫宸宫做事了。
而她又哪里想到,世事无常,这世上的事根本不是她能精准预料到的。
仅仅一晚上的功夫,等她再回到浣衣房时,早已物是人非了……
同一片夜色下,静谧异常的浣衣房内,珠玉困倦地揉着眼睛由着宁秀把她拉到后院,一阵夜风吹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抖抖肩膀,看着宁秀问:“你叫我来这儿干什么啊,都这么晚了,我已经很困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不好吗?”
宁秀见她跟自己说话时的语气淡淡的,心里有些不悦,但面上却摆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和善之色。
“珠玉,你是不是还因为今早的事儿在生我的气?”
珠玉闻言,扭过头没说话,显然是摆明了态度。
宁秀见状,情深意重地握住她的手,一副愧疚自责的表情。
“珠玉,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只是、只是太恨沈念安了,而你偏偏又和她交好,所以我才连你也一道讨厌上了……”
见珠玉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宁秀抿抿唇,眼圈渐渐泛红了。
“珠玉,你也知道的,如意死的那么惨,我直到现在都没有走出失去她的悲痛,这几天总是伤心到睡不着觉,有时候好不容易睡着了,又会控制不住地做起噩梦来,梦里看见如意嘶吼着向我求救,我拼了命都想救她,可是、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快要把我逼疯了,所以我才会千方百计的针对沈念安,如意是被她害死的,我……”
“如意姐不是念安姐姐害死的,她是自己害了自己!”
珠玉态度强硬地纠正宁秀的话,根本不给她污蔑沈念安的机会。
“宁秀姐,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讨厌念安姐姐,但她确实是个好人,如意姐之前针对她的时候,她虽然反击了,但也在情理之中,念安姐姐说了,这浣衣房不是如意姐的一言堂,从来都没有她只能欺负别人而别人不能反击的道理!
至于如意姐的死,明明是她自己跑去和护卫营的护卫私通的,根本不关念安姐姐的事儿,你不能把什么错都怪到念安姐姐头上,她从头到尾可什么都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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